“弟兄们,让这些蛮子看看,谁才是草原的阎王!”
袁阔见状大怒,挥舞着镶嵌骷髅头的长刀迎上来:“一群丧家犬,也敢称阎王?”
刀光与矛影在半空碰撞,火星四溅,两人竟战了个旗鼓相当。
黑旗骑兵却不等主将分胜负,早已杀入骷髅军阵中。
他们的阵型像把旋转的铁锥,玄甲相撞发出“铿锵”巨响,长枪精准地刺向敌人的咽喉、马腹,每一次冲锋都能带起一片血雾。
那些草原小部落的骑兵本就心虚,见黑旗营如此凶悍,顿时慌了阵脚,有人调转马头就跑,反倒冲乱了骷髅军的队列。
“废物!”袁阔眼角余光瞥见逃兵,气得怒吼,却被赵猛抓住破绽,蛇矛直逼面门,逼得他连连后退。
主战场这边,秦峰趁骷颅军混乱,立刻重整阵型,宁武军的长枪阵如密林般竖起,将乃阿提的骑兵拦在丘陵下。
詹雷在城头看得热血沸腾,亲自搬起滚石砸向云梯,吼道:“给黑旗营的弟兄们助威!”
厮杀从清晨持续到黄昏,太阳把天空染成血红色,与地上的血迹融成一片。
黑旗营的三千人杀得只剩半数,玄甲上的黑旗被血浸透,变成暗红色,却依旧死死钉在侧翼,没让骷髅军前进一步。
赵猛的蛇矛断了尖,就拔出腰间的短刀继续砍杀,脸上溅满血污,像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战神。
袁阔终于撑不住了,他看着身边倒下的亲信,又望见远处黑旗营依旧挺立的阵型,忽然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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