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阎柔扬了扬头,等到阎柔转身大步离开,刘虞这才接着说道:“密切关注无终城里面的动静,白马义从跑了,无终城里面的步卒,大概率也会找机会离开。”
“我要将这些步卒生擒,让他们以后没有机会再为公孙瓒效力。”
下达完命令之后,确定没有了遗漏的地方,刘虞这才回到了自己的大帐中。
因为今天晚上心情不错,刘虞多喝了几杯温酒,刘虞回到大帐中,不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忽然有一阵吵闹声传到了刘虞的耳朵中。
刘虞刚刚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就有一名传信兵闯进了刘虞的大帐。
“刺史,公孙瓒麾下的白马义从杀过来了。”
“白马义从?”
刘虞愣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对着传信的士兵挥了挥手。
“这不可能,阎柔正在率兵追击白马义从,白马义从怎么会出现在我们的大营中?”
“刺史,对方高喊着白马义从的口号。他们奔着存放投石车的地方去了。”
“我的投石车?”
刘虞心头微微一惊,连忙冲出大帐。
刚刚冲出大帐,刘虞就看到远处有数团火焰升腾而起。
这些火焰升腾而起的地方,恰好是存放投石车的地方。
“我的铁甲骑兵在什么地方?他们怎么没有阻拦对方?”
刘虞的亲卫闻声,犹豫了一下,这才对着刘虞小声说道:“鲜于辅和鲜于银将军,入夜的时候让铁甲骑兵卸甲了。他们现在应该还在着甲!”
卸甲的命令,是刘虞下达的,这一点怪不上鲜于银和鲜于辅。
沉默了片刻,刘虞又接着问道:“铁甲骑兵指望不上,我们的步卒在什么地方?我们有数万人,难道还保护不了三百具投石车。”
见刘虞怒气冲冲,传信兵壮着胆子说道:“白马义从杀过来的速度太快,将士们最开始的时候完全没有做好准备。”
“而且白马义从都是有备而来,他们携带了火油。”
“利用火油点燃投石车之后,他们就选择了撤退,没有恋战。我们的步卒想要阻拦他们,却追不上他们。”
“如今白马义从应该已经从大营里面成功突围,在返回无终城的路上了。”
听完亲卫的话,刘虞突然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
自己明明没有轻敌,明明已经把事情想的面面俱到了。为什么还会被白马义从偷袭得手?
“不对!”
刘虞终于回过神来,小声说道:“我忽略了董宋麾下的并州狼骑,今晚骑着白马离开的骑兵,肯定是董宋麾下的并州狼骑。”
“也不对,公孙瓒绝对不可能轻易的董宋离开
。董宋也一定不放心让并州狼骑离开自己。他们相互间达不成这样的默契和信任。”
“难道今天晚上夜袭大营的骑兵,实际上并不是白马义从,而是并州狼骑?”
想到这里,刘虞的脸上又出现了一抹冷笑。
“公孙瓒你虽然成功的摧毁了我的投石车,但我也会借助乌桓人去吃掉你的白马义从。”
“没有了白马义从,我看你怎么和我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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