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问题,一定是出在金饼上。
“开青楼?”
周安皱着眉头低念了一声。
一名随从见状,连忙踏前一步对着周安小声说道:“老爷,他是在骂你。”
“如何骂我?”
“骂你家中女子世代为娼。”
随从的话,顿时就令周安怒发冲冠了。
还好自己的随从有学问。
自己如果没有听懂祢衡的意思。
事后肯定会遭受幽州世家们的群嘲。
“祢衡,我要……”
又不等周安把话说完,祢衡就在一旁大声说道:“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们这一群土匪强盗,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看样子你们完全没有将王法放在眼里。”
听完祢衡的话,周安又连忙扭头看向自己的随从。
随从见状,立刻踏前一步,压低了声音说道:“老爷,他说我们是土匪强盗,实际上是在骂你为富不仁,骂你的财富是巧取豪夺得到的。”
随从的话,又令周安的怒火膨胀了几分。
眼看着四周的百姓越聚越多,周安不由大声喊道:“这些所谓的名士,仗着自己混来的名气,满口都是鬼话,骂人都不敢正大光明。”
“我们周家在蓟县是有名的积善之家,这些年接受过我们救济的百姓,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我的儿子担任昌平县令之后,即便是蔡大家也对他夸奖有加。说他的心里面,的确装着百姓。”
“此人先是侮辱刺史,侮辱蓟县世家,现在又侮辱我们周家,当真是岂有此理。”
“周家?”
祢衡听到周安的话,眼里面不由自主的闪过了一抹疑惑。
他正要好好的询问周安,却听一旁有百姓大声喊道:“就是这个人,昨日去刺史府骂了刺史,说刺史不该减免百姓们的赋税。还说我们这些百姓,是天生的牛马?”
“天生牛马?”
祢衡又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眉头,已经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昨日祢衡的确在刺史府骂过董宋,也的确骂过董宋不该减免赋税。
但祢衡却没有骂百姓们是天生的牛马。
祢衡不是蠢货。
他可不会傻傻的去得罪整个幽州的百姓。
正要解释,祢衡就又听一名百姓在一旁大声喊道:“对,就是这个人还要把塞外的异族人当成爷爷。要把我们的妻女全部献给塞外的异族人。”
“他不希望我们过上好日子,还处处讨好塞外的异族人,他大概率是塞外异族人养的龟儿子。”
“我们幽州本来就不富有,这个家伙还从幽州的府库里面讹走了十个金饼,今天绝对不能轻易的放过他。”
听到金饼两个字,四周的百姓们的情绪不由更加沸腾起来。
见四周百姓群情激奋,祢衡渐渐地明白了。
自己大概率是被董宋算计了。
他正准备上前解释,却见一枚臭鸡蛋从天而降,重重的砸在了祢衡的脸上。
腥臭味传到祢衡的鼻腔中,祢衡终于忍不住了,怒气冲冲的大声喝道:“一群刁民,信不信我杀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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