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守住浮阳城,我建议拆了浮阳城中的民居。将门板作为防御敌军弓箭的盾牌,将民居中的石头和木头,当成守城的檑木礌石。”
听完程昱的话,凌天却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军师,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是浮阳城的县令,若是拆了民居,等到战争结束浮阳城的百姓归来,我该如何向他们交代?”
“而且冬天就快要来了。”
“朝廷让我做浮阳的县令,我是浮阳百姓的父母官,我应该为他们负责任。我……”
这一次不等凌天把话说完,程昱就对着凌天摆了摆手。
凌天是个好人。
但在程昱的眼里面,凌天做事情太优柔寡断,总是犹豫不决了。
简单的说,凌天这个人没有什么魄力。
在盛世,凌天兴许是一名合格的县令。
但在乱世,像凌天这样的人,绝对护不住一县百姓的安危。
“凌县令,你需要明白一点,我们的人数远不及黄巾贼寇。与黄巾贼寇相比,我们唯一的优势在于,我们现在是据城而守。”
“如果无法利用城墙挡住黄巾贼寇,一旦黄巾贼寇杀进浮阳城,我们这些人都得死。浮阳城中的百姓,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返回浮阳城。”
这一次听完程昱的话,凌天止不住的长叹了一口气。
凌天知道,程昱所讲很有道理。
但凌天的性格决定,他完全不能适应这个黑暗的世界。
他不想有人死,也不希望百姓们连最后的家园都保不住。
“军师,麴将军,要不浮阳城的防御接下来就全部交给你们负责吧。我……我专门负责后勤保障。毕竟,对于战事我是一窍不通的。”
听完凌天的话,程昱又在一旁摇了摇头。
“凌县令,我到目前还是一介白丁,麴将军是韩馥的部下,只是避难临时进入浮阳城。我们怎么可以喧宾夺主?”
“我们若是代替凌县令,这件事情传出去,我们大家都会有麻烦。”
“这可如何是好啊?”
凌天皱紧了眉头,一下子就没有了主意。
程昱见状,有些欲又止,但最终程昱还是没有开口。
实际上,程昱刚才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程昱说自己是一介白丁,不好做主。
凌天是浮阳城的县令,完全可以任命程昱担任浮阳县尉或者长吏。
只要有了官家的身份,程昱指挥大军抗敌,就算是名正顺了。
也不知道凌天是真傻,还是装傻,他偏偏就不考虑这件事情。
程昱碍于面子,也不方便一直纠结这件事情。
麴义像是看出了门道,正要开口,却见一名传信兵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麴义见状,心头一惊,连忙问道:“是不是黄巾贼寇准备攻城了?”
听到麴义的话,传信兵连忙摆了摆手,讲道:“没有,黄巾贼寇没有攻城,是我们的援兵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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