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居的厨房里飘着烤司康饼的焦香,亚瑟举着《预家日报》的手微微颤抖,金边眼镜后的蓝眼睛瞪得滚圆。
"梅林的胡子!我们中奖了!七百加隆!"
"什么?!"莫丽手中的茶壶"咣当"砸在桌上,乳白色的牛奶溅到双胞胎新变成的橘红色头发上。
弗雷德却顾不上擦拭,和乔治一左一右扑向报纸——头版赫然印着韦斯莱家的姓氏,下方小字标注着韦斯莱一家幸运中奖。
“七百加隆!梅林啊,足够我们能去埃及看比尔了!”——这是韦斯莱一家的愿望。
欢呼声惊醒了阁楼上的食尸鬼,弗雷德和乔治把蟑螂堆撒向天花板,蟑螂们组成一行闪烁的字——“韦斯莱征服金字塔!”
然而,喜悦总是短暂——他们望向餐桌一角,塞拉尔的位置,如今空荡荡。
罗恩缩在窗边,斑斑在他口袋里剧烈颤抖——自从塞拉尔失踪,这只老鼠便夜夜啃咬自己的爪子,仿佛想撕开皮肉逃出什么。
“安静点,斑斑。”他捏了捏老鼠干瘪的躯体,袖口露出一截紫水晶链子——去年圣诞塞拉尔送他的礼物,如今成了唯一的念想。
“收拾行李,罗恩!”莫丽将一摞旧袍子塞进箱子,避开小儿子发红的眼眶。
“精神点,伙伴们”弗雷德试图缓解消沉的气氛,“或许塞拉尔也只是想出去旅游。”
乔治附和:“霍格沃兹都还没有找到他,或许这正是塞拉尔想的,他需要自己静一静,也许已经不在英国,也说不准。”
当你想要什么东西,往往抓不住什么,而当你置于脑后,往往会意外出现……
*
女贞路四号的阁楼蒸笼般闷热,哈利攥着羽毛笔的手洇湿了信纸。
窗外知了聒噪的鸣叫中,他第一百次描摹那个名字——saelar。字迹在"a"上晕开墨点,像极了他初见时对方睫毛上凝结的晨露。
"怪物养的小怪物!"佩妮姨妈尖利的嗓音穿透地板,"敢把那个紫眼妖怪的照片摆出来,我就把你塞回碗柜!"
德思礼一家厌恶魔法的事情,以至于哈利想寻找塞拉尔的线索,都难如登天。
哈利将压皱的合影贴紧心口——照片里塞拉尔正被双子用变色魔药染成彩虹发色,紫眸盛满无奈的笑意。
那是在霍格沃兹,几人玩闹时被拍下的留念。
"叮咚——"
门铃惊得哈利差点打翻墨水。是玛姬姑妈来访,弗农姨父和佩妮姨妈在和她交流着什么。
哈利听到了他们聊起了他,哈利走出去——玛姬姑妈河马般的身躯堵住玄关,獠牙般的金牙随着冷笑闪烁。
"哈利波特!听说你找了个男朋友?叫什么。。。。。。撒拉热窝?"她肥厚的手掌拍打德思礼新买的真皮沙发,震得达力手里的蛋糕糊满电视遥控器。
玛姬毫无礼貌的话语让哈利十分反感。
"是塞拉尔。"哈利指甲陷入掌心,伤疤突突跳动,"他…我们只是很好的朋友……他是个巫师,比你们高尚一万倍。"
"巫师?"玛姬从鳄鱼皮包里抽出雪茄,猩红指甲戳向哈利的鼻尖,"你爸妈就是被神棍害死的!那个紫眼睛的杂种。。。。。。"
空气炸开刺目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