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平睁开眼睛,看到亚列脸上只有关切。
狼人血统的秘密在紫眸的注视下溃不成军,他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
"谢谢。"卢平轻声说,喝下了那味道奇怪的药剂——确实有蜂蜜的甜味掩盖了草药的苦涩。
从那以后,每个满月前夜,卢平都会在床头发现一个绣着紫阳花的手帕,里面包着几块薄荷巧克力。
他从未问过亚列是怎么溜进格兰芬多塔楼的,就像亚列也从未提起过满月之夜从尖叫棚屋传来的嚎叫声。
七年级的圣诞舞会,槲寄生挂得到处都是。
大厅里飘着雪花般的人造星光,学生们穿着华丽的礼服翩翩起舞。
卢平站在阴影里,看着亚列被一群斯莱特林环绕——卢修斯正为他整理领结,纳西莎为他别上一枚精致的翡翠胸针。
亚列穿着精致的礼服长袍,银发用一根丝带束在脑后,在灯光下宛如流动的月光。
当雷古勒斯·布莱克递给他一杯冒着气泡的饮品时,亚列笑着接过,紫眸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卢平低头看了看自己借来的、略显宽大的礼服长袍,转身走出了大厅。
寒风吹过走廊,带走了一些他胸口的闷痛——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离开,只是突然无法再站在那里看着亚列被那些纯血统的贵族们包围。
"莱姆斯!"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卢平加快脚步,却被一只手拽住了袖子。
他转身,看到亚列站在走廊拐角,鼻尖因为寒冷而微微发红,银发上落着几片真实的雪花。
"你还没和我跳开场舞呢。"亚列喘着气说,紫眸中带着卢平读不懂的情绪。
卢平愣住了:"但。。。你和马尔福他们。。。"
"卢修斯也只是一个朋友,"亚列翻了个白眼,"而且我告诉他了,我的第一支舞已经有人选了。"
飘雪落在亚列的银发上,像撒了一把星星。
槲寄生在他们头顶轻轻摇晃,红色的浆果在月光下如同宝石般闪烁。卢平感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
"我不太会跳舞。"他小声说,却没有抽回被亚列握住的手。
"没关系,"亚列微笑着靠近,"我可以教你。就像变形课那样——不是强迫,而是引导。"
远处传来舞会的音乐声,亚列轻轻拉起卢平的手放在自己腰间,另一只手与他相握。
他们在飘雪的走廊上缓缓移动,没有音乐,只有彼此的心跳声。
槲寄生的枝叶在风中轻颤,亚列仰起脸,紫罗兰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深邃如夜空。
卢平感到一阵眩晕,不自觉地低头靠近。。。
"亚列!你在这儿!"纳西莎的声音突然从走廊另一端传来,"教授在找你颁奖!"
两人像触电般分开。
亚列和卢平道别:"晚点见。在公共休息室。"
然后他转身跑向纳西莎,银发在雪中划出一道闪亮的轨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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