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尔却盯着斯内普的袖口——那里沾着一丝银蓝色的药渍。

狼毒药剂？

他曾在古老的魔药典籍里见过配方，但熬制它需要近乎偏执的耐心。

而那次，斯内普给卢平的药，正是这个。

为什么斯内普会帮卢平熬药？

塞拉尔垂下眼睫。

记忆刺入脑海——

某次宵禁后，他曾在走廊遇见卢平。月光从高窗洒下，照得对方脸色惨白。

“塞拉尔？”

卢平的声音比平时沙哑，“你不该在这里。”

“您看起来需要帮助。”

塞拉尔递过随身带的巧克力（韦斯莱们总塞给他各种小东西），而卢平接过时，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一道狰狞的咬痕。

——现在，斯内普正用魔杖尖戳着黑板上的满月图表。

“被咬伤者会在月圆之夜失去人性……狼人不应该被容忍……”

难道……卢平是狼人

塞拉尔猜测。

他想起卢平在博格特课上挡在学生前面的背影，想起他教纳威念滑稽咒时温和的鼓励。

斯内普滔滔不绝，讲到了如何防治狼人。

“狼毒药剂能保持理智。”塞拉尔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但整个教室都安静了。

斯内普猛地转身，面色复杂，黑眼睛凝视着塞拉尔的眼睛：“你说什么？”

“《魔法生物毒性中和》第317页，”塞拉尔抬起紫罗兰色的眼睛，“如果按时服用狼毒药剂，狼人可以在满月时维持人类思维。”

塞拉尔顿了顿，“这或许比直接杀戮……更仁慈。”

斯内普的表情难，仿佛透过塞拉尔看到了某个遥远的影子。

“仁慈？”他嘶声道，“看来你和卢平一样天真。”

下课铃响起时，斯内普甩下一句“论文：狼人的社会危害，十五英寸”，便大步离开。

赫敏忧心忡忡地凑过来：“塞拉尔，你为什么要顶撞斯内普？万一他……”

“可是老蝙蝠竟然没有因此给格兰芬多扣分。”罗恩喃喃道。

“只是想陈述一个事实”塞拉尔合上笔记，封皮上还沾着巧克力渍。

走廊外，雨开始落下。

塞拉尔不知不觉望向打人柳的方向——枝条抖落雨滴，霍格沃兹渐渐笼罩在雨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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