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了!"
赫敏的尖叫声刺破校医院的宁静。
塞拉尔睁开眼,看见三张憔悴的脸挤在视线里:哈利的下巴冒出青茬,罗恩的雀斑在苍白脸上格外明显,赫敏的卷发乱成鸟窝。
庞弗雷夫人让大家保持安静,她挤过来给塞拉尔灌下一瓶药剂,苦得塞拉尔直皱眉。
苦涩中,塞拉尔有些迷茫——分明梦境如此清晰,可醒来却不再记得,只余飘渺的身影和呢喃……
"你昏迷了三天。"哈利唤回塞拉尔的沉思。
哈利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邓布利多教授说让你好好休养,之后去找他。"
塞拉尔点点头,目光落在胸前的银质吊坠——它的裂痕更大了。
*
塞拉尔站在校长办公室的旋转楼梯上,胸口微微起伏。
吊坠的裂痕比醒来时更深了,紫色的微光从缝隙中渗出,像是某种警告。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橡木门。
邓布利多正站在冥想盆前,听到动静,他转过身,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中蕴含塞拉尔看不懂的复杂。
“塞拉尔。”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但比往日多了一丝紧绷,“你终于来了。”
塞拉尔这次没有绕弯子。他直视邓布利多的眼睛,声音平静而笃定:
“教授,我是亚列。”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邓布利多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但他的表情没有太大波动,只是轻轻点头。
“我知道。”
塞拉尔没有很大意外。他早就怀疑邓布利多猜到了他的身份,只是从未点破。
他低头看向胸前的吊坠,指尖轻轻抚过裂痕,即将碎裂。
邓布利多凝视着破碎的吊坠,发出沉重的叹息:“这个吊坠……一年级送给你的时候,其实是归还本人。”
“您的意思是,这个吊坠是我交给您的”
“是的,塞拉尔。你曾经说过,当它彻底碎裂的时候,就是该告诉你真相的时候。”
邓布利多缓缓开口,“当初我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如今看来——是吊坠中封存着你的记忆,它的破碎便是你的苏醒……”
塞拉尔闭了闭眼,试图从模糊的记忆中抓住更多的碎片。
他想起了卢修斯·马尔福手中那枚一模一样的吊坠——剩下的记忆,想必就在那里。
看来,需要找到卢修斯,拿到另一个吊坠,才能进一步恢复记忆。
“我的能力……”塞拉尔低声开口,“为什么我能存在于不同的时空?为什么我能……既是亚列,又是塞拉尔?”
塞拉尔试探地询问,因为他不清楚邓布利多究竟还知道什么。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摇了摇头。
“这一点,我也不完全清楚。”他坦诚道,“我所能了解涉及时空的魔法,只有时空转换器……而你的情况更是前所未有。或许……”
邓布利多顿了顿,“或许和你的灵魂本质有关。但,我也并不清楚你的来历,塞拉尔。”
邓布利多没有说谎,无论是年少时和塞拉尔相识,再到成为亚列的教授,直至现在成为校长——他都没能看透塞拉尔。
塞拉尔从不提及真正的过去,或许那是刻入骨髓的苦痛和隐秘,所以邓布利多也不会再问。
“我只想起了一些片段。”塞拉尔缓缓说道,“汤姆·里德尔……银发的时候……还有卢平他们。”
邓布利多的眼神微微一动,像是期待着什么,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还有别的吗?”
塞拉尔摇头
,“可能还需要更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