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紫眸少年与纽特站在一起时,有种奇妙的和谐感,仿佛他们之间存在着某种无形的联系——就像当年在戈德里克山谷,塞拉尔与他自己之间那样。
"保重,纽特。"邓布利多轻声说。
纽特最后看了塞拉尔一眼,那目光中包含着太多无法说的情感。
塞拉尔微微颔首,紫眸饱含柔意。"再见,斯卡曼德教授。"塞拉尔的声音很轻,但异常清晰。
纽特嘴角微微上扬,转身大步走向橡木大门。阳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与塞拉尔的影子短暂交叠,又很快分开。
大门关闭的声音在门厅回荡。海格挠了挠头,困惑地看着两人。"我去看看炸尾螺。"他嘟囔着,朝禁林方向走去。
邓布利多转向塞拉尔,"纽特是个很特别的人,不是吗?"
他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只有塞拉尔能理解的深意。
"是的,校长。非常。。。特别。"他的紫眸望向邓布利多,里面藏着无数未说出口的故事。
两人站在彩绘玻璃窗投下的光影中,一片沉静。
邓布利多随和地和塞拉尔交谈几番——塞拉尔能够察觉他话语里隐约的探索。
而塞拉尔所有的回答听起来都十分正常,他还不想透露太多。
“只是作为亚列时,一次意外罢了。”……
邓布利多最终轻轻拍了拍塞拉尔的肩膀,没有追问。
"去休息吧,孩子。如果需要提神剂,庞弗雷夫人那里有最好的库存。"
塞拉尔点点头,转身朝格兰芬多塔楼方向走去——他的背影在长长的走廊中显得格外孤独,亚麻色的卷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邓布利多站在原地,望着那个远去的背影,心中波澜起伏。
多少次,他也想拥抱塞拉尔,也想握着他的手,也想抚摸他柔顺的头发……将自己内心的思念诉诸于他。
可他……还不能。
不能,也不敢……
那对于塞拉尔而痛苦而残忍的记忆,邓布利多想,他迟迟想不起来他,是否也是不愿再面对那苦痛。
那是他毕生最痛的记忆之一——
当格林德沃的魔杖迸发光芒,塞拉尔的身影在记忆里碎成万千紫色光点。
没有人愿意相信,那样意气风发的少年就这样潦草死于一场混乱的意外。
可他们,却真的再也找不到他了……
如果他能早点察觉,能多保护塞拉尔一些,或许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邓布利多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他思念塞拉尔,可当塞拉尔恢复记忆的时候,他又真的敢面对他吗?
格林德沃是罪人,可他,邓布利多,又怎能不为此负责呢?
当年的每一个人,都不会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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