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亚列,欢迎回来。"卢修斯的呼吸拂过塞拉尔耳际,"你说这样就算自己消失了,灵魂也会记得回家的路。"
月光渐渐被乌云吞噬。
塞拉尔在眩晕中抓住门把,听见铜蛇咬合的机关发出齿轮转动的咔嗒声。
门缝里渗出的不是霉味,而是干燥温暖的羊皮纸与龙血墨水的味道,混合着记忆深处某种草药清苦的芬芳。
"要看看你真正的毕业证书吗?"
卢修斯的声音仿佛年轻了二十岁,恍惚间与记忆中斯莱特林级长的声线重叠。
"或者你更想先检查那些被邓布利多抹去的《预家日报》?1965年到1972年的合订本,我按日期排好了。"
塞拉尔的膝盖撞上门板。疼痛让他看清卢修斯眼中翻涌的灰色旋涡——那不像是成年巫师应有的眼神,倒像守着宝藏的匈牙利树蜂。
他忽然意识到,此刻马尔福庄园三楼的时间流速似乎比外界要慢。
"你对我用了混淆咒。"这不是疑问句。只是他竟然没有察觉,塞拉尔想,卢修斯比他想的更加深不可测。
塞拉尔摸到魔杖时,袖口滑落的银线在月光下闪烁——是夜骐的鬃毛,此刻正发出危险的荧光。
卢修斯突然轻笑一声,他拽开丝绸衬衫的领口,露出锁骨下方扭曲的疤痕,形状像被毒蛇咬穿的紫罗兰。
"布莱克和你灵魂契约,黑魔王也与你灵魂共鸣……甚至詹姆波特都留了个孩子,让你能时常念起他……"
疤痕在吊坠的紫光中蠕动起来,"你该记起这个了,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痕迹——你发明的反追踪咒,连圣芒戈的治疗师都解不开。"
书房的座钟敲响,铜摆摇晃出二十年前的旋律。
塞拉尔在钟声里看见无数记忆碎片,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为什么是现在?"塞拉尔按住剧痛的太阳穴,"为什么现在才说……"
卢修斯没有回答他,而是猛地将他推进那个房间。
门在身后轰然关闭的瞬间,塞拉尔看见四壁书架上摆满的水晶球——每个球体里都封存着一缕紫色记忆丝,正像活物般撞击着玻璃壁。
最中央的展示柜里,褪色的格兰芬多围巾下压着张泛黄的照片:两个勾肩搭背的少年对着镜头举起魔杖,杖尖碰出紫金交织的火花。
“因为只有你主动来到这里……”卢修斯的声音突然从背后贴上他的脊背,冰凉的手指覆上他握着魔杖的手,"你想知道的过去……"
月光穿透彩绘玻璃,在水晶球上投下血红色的光斑。
塞拉尔在球体表面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银发紫眸的少年正在与镜中的自己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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