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塞拉尔独自站在黑湖边的柳树下,冰冷的湖水拍打着岸边的岩石,发出低沉的呜咽。
穆迪的夺魂咒像一把锋利的刀,撬开了他记忆深处最不愿触碰的封印。
那些被刻意遗忘的片段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昏暗的房间,摇曳的烛火,汤姆·里德尔修长苍白的手指轻抚过他的脸颊。
"为什么要逃呢,塞拉尔?"汤姆的声音低沉温柔,却让他浑身发冷,"你明明知道,你永远都离不开我。"
那时的塞拉尔已经发现了真相,而汤姆也不再掩饰自己的野心,黑魔王的阴影在他优雅的举止间若隐若现。
塞拉尔记得自己是如何在深夜收拾行囊,却在推开门的瞬间被一道咒语击中后颈。
醒来时,他的手腕上多了一对银色的镣铐,细细的链子另一端缠绕在汤姆指间。
"魂魄出窍。"
汤姆第一次对他使用夺魂咒时,塞拉尔还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外来的力量如何侵蚀自己的意识。
它像粘稠的蜂蜜灌入脑海,甜蜜而窒息。汤姆要他笑,他就无法哭泣;汤姆要他靠近,他就无法逃离。
"看着我,"汤姆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说你永远不会离开。"
塞拉尔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我。。。永远不会。。。离开。。。"
但就在汤姆露出满意微笑的瞬间,塞拉尔努力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剧痛像闪电劈开混沌,他猛地挣脱控制,踉跄着后退撞翻了烛台。
火焰在地毯上蔓延,映照出汤姆骤然阴沉的脸色。
"你总是这样,"汤姆挥动魔杖熄灭火焰,声音里带着危险的平静,"一次次挑战我的耐心。"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场噩梦。每当塞拉尔表现出反抗的迹象,汤姆就会毫不犹豫地再次举起魔杖。
里德尔简直就是个疯子。
地牢潮湿阴冷,唯一的光源是墙角的烛火,摇曳着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扭曲在石壁上。
塞拉尔被魔法锁链禁锢在椅子上,手腕上的银环闪烁着禁魔符文的光泽。
汤姆·里德尔站在他面前,修长的手指揉搓塞拉尔的唇,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抚摸一件珍贵的藏品。
"你总是这样,"汤姆低语,声音如丝绸般滑腻,"明明可以顺从,却偏要反抗。"
塞拉尔微微偏头,避开他的触碰,嘴角却勾起一抹挑衅的笑:"顺从?那多无趣。"
汤姆的手指一顿,随即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怎么塞拉尔,不再伪装了吗?”
两人的距离近到呼吸交错,烛光在汤姆深邃的黑眸中投下暗红的阴影。
"你知不知道,"汤姆的声音低沉,带着危险的愉悦,"你越是这样,我越不想放你走。"
"那你最好锁紧点,汤姆。否则……"
——就算他逃不出汤姆的桎梏,他也不会让汤姆舒心。
他的话音未落,汤姆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掠夺,是惩罚,是宣告主权。
塞拉尔这次没有退缩,反而迎上去,牙齿狠狠咬破汤姆的下唇。
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汤姆却低笑出声,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