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尔倚着黑湖旁的柳树,微风吹乱他的发丝。
德拉科那句“因为我是马尔福?”仍在耳畔回响。
湖面泛起涟漪,倒映着他塞拉尔恍惚的面容,记忆如被搅动的湖水,将尘封的往事层层翻涌——
那个骄傲的少年永远不会知道,他之所以成为塞拉尔的"珍宝",背后藏着怎样沉重的誓。
一个只有他和阿布拉克萨斯知道的约定。
卢修斯不知道,德拉科更不可能知道。
1943年的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壁炉火光将墨绿色的帷幔映得如同深潭。
十六岁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斜倚在雕花扶手椅上,铂金色的长发垂落在银绿相间的院袍上。
他正用魔杖尖轻敲着一个水晶瓶,瓶中的紫色液体随着节奏泛起涟漪。
"别碰那个,阿布。"塞拉尔从书堆里抬头,紫罗兰色的眼睛里盛满警告,"那是给汤姆的圣诞礼物。"
阿布拉克萨斯灰蓝色的眼睛眯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毒药?我以为你爱他爱得发狂。"
塞拉尔的手指微微收紧,“不是……”羊皮纸上晕开一片墨迹。
窗外黑湖的波动声透过厚玻璃传来,像是某种遥远的呜咽。
"正因如此。"塞拉尔轻声说,"才要确保这份礼物足够。。。特别。"
阿布拉克萨斯突然倾身向前,龙血墨水的气息混着他身上特有的冷杉香扑面而来。
他的手指抚过塞拉尔颈间与吊坠缠绕的银链,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锁骨。
"你知道吗,小紫眼睛?"他的呼吸扫过塞拉尔耳际,"每次你说谎时,睫毛会多颤动三下。"
塞拉尔猛地后仰,却撞上了阿布拉克萨斯早有准备的另一只手。
他被困在扶手椅与对方胸膛之间,能清晰感受到铂金少年衬衫下加速的心跳。
"汤姆随时会来。"塞拉尔压低声音警告。
"那就让他看。"阿布拉克萨斯的手指插入塞拉尔亚麻色的卷发,"反正他迟早要杀了我——为了你看向我时的眼神。"
壁炉的火光突然剧烈摇晃,阴影中传来蛇鳞摩擦石板的声响。
阿布拉克萨斯在最后一秒退开,优雅地转着魔杖回到自己的座位,仿佛刚才的暧昧从未发生。
当汤姆·里德尔的身影出现在旋转楼梯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的塞拉尔正在书桌前奋笔疾书,而马尔福家的小少爷懒洋洋地翻着《高级魔药制作》,两人之间隔着足以再坐三个人的距离。
"在聊什么?"汤姆的黑眸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阿布拉克萨斯头也不抬:"在讨论怎么给你的圣诞礼物下毒。"
塞拉尔的羽毛笔啪地折断。
汤姆却大笑起来,修长的手指抚过塞拉尔绷紧的后颈:"阿布还是这么幽默。"
他的指甲突然陷入皮肤,"不过亲爱的,你抖得厉害,冷吗?"
记忆如同被撕碎的羊皮纸,下一幕已是1944年的寒夜。
塞拉尔蜷缩在里德尔庄园的地牢,银链在手腕勒出深红的痕迹。铁栅栏外,阿布拉克萨斯的脸在昏暗的烛光下如同鬼魅。
"捏碎它。"铂金少年从栏杆缝隙塞进一枚紫水晶戒指,"会直接传送到法国的安全屋。"
塞拉尔摇头,锁链哗啦作响:"他会杀了你。"
"我可是马尔福。"阿布拉克萨斯露出惯常的傲慢笑容,却在俯身时让塞拉尔看清了他领口下未愈的鞭痕,"他舍不得。"
当戒指被塞入掌心时,塞拉尔突然抓住对方的手指:"如果我逃了。。。"
"那就替我看看以后的马尔福吧。"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猜你能活到那个时候。"
地牢外传来脚步声,阿布拉克萨斯最后看了塞拉尔一眼:"答应我,守护好马尔福。"
——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