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知何时取出了魔杖,杖尖轻轻划过塞拉尔的锁骨,在衬衫第一颗纽扣处停住。
"需要我帮你回忆更多?比如克鲁姆看你的眼神——和当年斯莱特林那个追求者简直一模一样。"
塞拉尔抓住他的手腕,感受到对方脉搏的剧烈跳动。
"你在嫉妒。"这不是疑问句。
他忽然想起魁地奇世界杯帐篷外,克鲁姆将保加利亚玫瑰别在他领口时,看台上那道如有实质的阴鸷目光。
布莱克突然暴怒地将他推到墙边,后背撞上冰冷的石壁。塞拉尔闷哼一声,却见男人俯身咬住他的耳垂,犬齿刺破皮肤的疼痛中带着诡异的快感。
"我当然嫉妒!"布莱克的声音像是从阿兹卡班最深的牢房里传来。
"看着你把马尔福家的小子搂着腰从黑湖里出来,看着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对你献殷勤——梅林啊,他甚至想用腮囊草讨好你!"
塞拉尔瞳孔骤缩——这个事情他从未告诉任何人,在多比帮助拿到了鳃囊草后,克鲁姆的突然到访。
"你一直在监视我。"他冷静地指出,却感到心脏不正常地加速。
那些被窥视的异样感终于有了答案。
"监视保护"布莱克呢喃,手指插入塞拉尔的头发用力后扯,迫使他仰头露出脆弱的颈部线条,"就像当年你被那群斯莱特林围堵时,我——"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塞拉尔又看见十六岁的自己蜷缩在魔药教室角落,袍子被腐蚀药水烧出焦痕。
然后黑发少年如飓风般破门而入,守护神咒的银光中,西里斯·布莱克脸上的表情比狼人还要狰狞。。。
"你揍断了他们三根肋骨。"塞拉尔脱口而出,随即因突然恢复的记忆而僵住。
似乎和布莱克待在一起,总是很容易触发失去的记忆——是因为他和他曾经缔结过最深刻的灵魂契约吗?
布莱克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他急切地扣住塞拉尔的后颈,鼻尖相抵。
"更多。"他喘息着要求,"想起更多关于我们的事。比如在禁林边缘那棵打人柳下,你是怎么——"
"够了。"塞拉尔猛地推开他,胸口剧烈起伏。那些复苏的记忆太过私密,像被翻开的禁忌魔典。
他转身扶住栏杆,霍格沃茨的灯火在视线里模糊成彩色光斑。
布莱克从背后贴近,胸膛紧贴着他的脊背。男人将什么东西塞进他手中——一枚镶嵌紫水晶的袖扣,边缘刻着细小的如尼文。
"你毕业那天给我的。"他的声音突然柔软下来,"我找到了——你说等我们有自己的房子就把它镶在门把手上。"
塞拉尔凝视着袖扣内侧刻的日期,1978年6月25日。指尖触碰的瞬间,记忆如决堤洪水——
毕业晚会后的天文塔顶,少年西里斯将一件银线绣星图的礼服披在他肩上。
"跟我走。"十八岁的布莱克眼睛亮得吓人,"不去当什么傲罗,就我们两个,像说好的那样。"
而亚列自己笑着把袖扣放进他手心:"等战争结束。。。"
——可最后,他和他还是走向了“相悖”的道路。
"为什么是马尔福?"
布莱克突然问,指腹重重擦过塞拉尔的下唇,"黑湖底下他碰过这里吗?"
不等回答,他凶狠地吻上来,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和十二年的绝望。
塞拉尔尝到威士忌的苦涩,还有更深处的、属于西里斯·布莱克特有的气息——像暴雨前的臭氧,又像被阳光晒透的皮革。
当两人分开时,布莱克的手指仍紧攥着他的袍角,仿佛害怕他会幻影移形。
"卢修斯当初就觊觎你……如今他的小子,呵,马尔福不愧是马尔福。"
远处传来费尔奇的脚步声,油灯的光晕在楼梯口晃动。
布莱克迅速将塞拉尔拉入阴影,两人紧贴的胸膛间,那枚紫水晶袖扣微微发烫。
"时间不多了……"布莱克在他耳边低语,犬齿轻轻磨蹭耳骨,"我期待你想起来全部,关于你,关于我,关于亚列的一切。"
塞拉尔尚未回应,唇上便落下最后一个掠夺性的吻。
等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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