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季来临,霍格沃茨笼罩在渐渐消散的雾气中,变形课教室的石墙上却爬满了暖金色的阳光。
邓布利多教授的身影刚出现在门口,壁炉里的火焰就“腾”地蹿高半尺,将他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映得像两汪融化的蜂蜜。
“早上好,孩子们。”他的声音像浸过黄油啤酒,温和得能驱散石缝里的寒意。
魔杖在指尖轻轻一转,讲台上的粉笔突然活过来,在黑板上跳着写出今天的课题:《非生物变形的情感映射》。
格兰芬多的学生们立刻坐直了身体。那个总爱咋咋呼呼的红发男孩莱姆斯刚要举手提问,就被身边的女生按住——
邓布利多的课从不需要急着发,他总会用更有趣的方式揭开答案。
果然,教授从长袍口袋里掏出一顶磨得发亮的巫师帽,帽檐上还沾着几根羽毛。
“我们先来做个小游戏。”他把帽子往讲台上一放,魔杖轻点,帽子突然张开嘴,发出尖细的声音。
“哦!又来了个暴躁的小家伙——莱姆斯·约翰森,你的变形术总像在跟课桌打架!”
格兰芬多的长桌爆发出一阵哄笑,莱姆斯涨红了脸,却忍不住咧开嘴。
邓布利多笑着摆摆手,帽子又转向赫奇帕奇的角落:“梅森·卡特,你上周把茶壶变成刺猬时,偷偷给它加了颗蓝莓做眼睛?真是温柔的创意。”
赫奇帕奇的矮个子男孩惊讶地张大嘴,周围的同学纷纷转头看他,善意的笑声让他耳朵发红。
塞拉尔注意到,邓布利多的目光在掠过赫奇帕奇时,总带着像对待刚发芽的曼德拉草般的耐心,仿佛在说“慢慢来,你们的认真比速度更珍贵”。
拉文克劳的女生们已经掏出了羽毛笔,她们的笔记本上画满了复杂的变形公式。
当邓布利多展示“如何用情绪稳定度提升变形成功率”时,那个总戴着圆框眼镜的艾丽莎突然举手。
“教授,您的论文里说‘非生物的记忆会影响变形结果’,这里的‘记忆’指魔法残留还是物理痕迹?”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亮了起来,像发现了同频的星轨:“问得好,孩子。就像这枚纽扣——”
他从长袍上摘下颗铜纽扣,“它陪我走过霍格莫德的雪路,也沾过蜂蜜公爵的糖浆,这些‘经历’会让它更愿意变成甜美的东西。”
他挥动魔杖,纽扣化作一只嗡嗡作响的蜂蜜色甲虫,引得拉文克劳们发出惊叹。
轮到斯莱特林时,气氛微妙地安静下来。
埃弗里正偷偷用魔杖拨弄着袖口的家族徽章,想在变形前展示一下纯血的优越感,却被邓布利多轻轻敲了敲桌面。
“埃弗里先生,您的徽章在发抖呢。它好像不太喜欢被当作炫耀的工具。”
埃弗里的脸开始泛白,慢慢收起魔杖。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却依旧从容,他转动着蛇形胸针,漫不经心地说:“教授,变形术的本质是掌控,不是共情。斯莱特林的祖先从不相信‘讨好物品’能变强。”
邓布利多笑了笑,眼镜滑到鼻尖:“马尔福先生说得对,掌控很重要。但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