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戈德里克山谷时，夕阳已经开始西沉。

阿利安娜烤的面包香气飘散在空气中，阿不福思正在给山羊挤奶，看到他们回来点了点头，眼神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充满敌意。

晚餐后，邓布利多通常会花时间辅导阿利安娜控制魔法，或是与阿不福思下棋。

塞拉尔则喜欢坐在壁炉旁的扶手椅里看书——大多是邓布利多从家族藏书室中找来的古籍。

“你对古代如尼文感兴趣？”一天晚上，邓布利多注意到塞拉尔正在研究的书籍，惊讶地问道，“这是相当冷门的领域。”

塞拉尔抬起头，紫眸在炉火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在我的。。。家乡，我曾学过一些。但你们的体系有所不同。”

这当然是谎——塞拉尔在未来霍格沃茨的学习中接触过如尼文，但他不能这么说。

“我可以教你。”邓布利多自然地坐在扶手椅的扶手上，身体微微倾向塞拉尔，手指点着书页上的符号。

“看这个符号，在这里的解读方式与北方学派有所不同。。。”

塞拉尔努力集中注意力在如尼文上，但邓布利多靠得如此之近，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温暖的气息，能感受到隔着衣料传来的体温。

这种距离已经超出了普通的友谊范畴，让塞拉尔感到困惑不已。

在他的认知中，阿不思·邓布利多是尊敬的师长，是未来的校长。

虽然眼前的邓布利多年轻得多的，但那种根深蒂固的敬畏感让他无法自然地接受这种亲近。

“你明白了吗？”邓布利多转过头，发现塞拉尔正愣愣地看着自己，不禁莞尔，“我脸上有如尼文符号吗？”

塞拉尔猛地回过神，脸颊微微发热：“抱歉，我走神了。”

邓布利多没有移开身体，反而更仔细地打量着塞拉尔的脸庞。炉火在那双紫眸中跳跃，仿佛有星辰在其中闪烁。

“你知道吗，塞拉尔？”邓布利多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自自语。

“有时候我觉得你像是从梦中走来的人，那么不真实，仿佛随时会消失。”

塞拉尔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确实不属于这个时代，确实随时可能会离开。

“我不会突然消失的。”塞拉尔轻声说，不知道是在安慰邓布利多还是在安慰自己——他的确不知何时会离开这里、命运何时将纠正这场意外来临的时空。

邓布利多微微一笑，终于直起身：“那就好。现在，让我们继续研究如尼文吧。”

但接下来的学习过程中，塞拉尔能感觉到邓布利多的目光时常停留在他身上。

那种注视带着探究，带着好奇，还带着某种他不敢深究的情感。

这样的夜晚越来越多，两人之间的默契也越来越深。他们会一起研究魔法，讨论理论，甚至偶尔会进行友好的魔法对决。

在一次对决中，塞拉尔不小心露出了未来学到的咒语技巧。当他以一个流畅的组合咒语挡开邓布利多的攻击时，对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这个技巧。。。我从未见过！”邓布利多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你是怎么想到的？”

塞拉尔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急忙解释道：“只是。。。灵光一现。”

邓布利多没有怀疑，反而赞叹道：“你有着非凡的魔法天赋，塞拉尔。如果你在霍格沃茨，一定会被分到拉文克劳。。。或者格兰芬多。”

——谁能想到他是斯莱特林，而这支持分院帽做出选择的正是他心中最大的黑暗的野心，关于伏地魔。

“你应该继续深造魔法。”邓布利多真诚地说，“等阿利安娜情况好转，我打算申请一份教职。你可以和我一起去霍格沃茨，我可以向校长推荐你。。。”

但这对于塞拉尔而太危险了，他可能会无意中改变历史，影响未来。

“我。。。需要考虑一下。”塞拉尔含糊地回答。

邓布利多似乎有些失望，但没有强求：“当然，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

这种无条件的支持让塞拉尔感到温暖，也让他更加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