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做什么?”老汤姆·里德尔警惕地后退一步,语气充满敌意。
他从未在小镇上见过这个少年,对方身上那种莫名的气质,让他很不舒服。
塞拉尔缓缓走上前,雨水顺着斗篷边缘滴落,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旅人,恰巧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目光落在墓碑前那束被雨水打蔫的菊花上,“逝者需要的不是形式上的悼念,而是真诚的缅怀。你这样做,未免太辜负逝者的期待了。”
老汤姆·里德尔脸色一沉,他最讨厌别人对自己指手画脚:“这是我的家事,与你无关!赶紧滚开,否则我要叫人了!”
他说着,就要去摸口袋里的哨子——那是管家给他的,遇到麻烦时可以吹响求救。
塞拉尔没有退缩,反而向前一步,目光牢牢锁住老汤姆·里德尔的眼睛。
“家事?你的每一个选择,都可能影响到未来的很多人。现在的傲慢与冷漠,或许会在日后酿成无法挽回的悲剧。”
他没有明说伏地魔的存在,却在暗中提醒——你的行为,不仅关乎自己,更关乎未来无数人的命运。
老汤姆·里德尔完全听不懂他的话,只觉得对方是在故意找茬。
他恼羞成怒地抬起手,想要将塞拉尔推开,却被塞拉尔轻轻避开。
就在这时,一阵强风吹过,将他手中的雨伞吹落在地,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
“你……”老汤姆·里德尔气得浑身发抖,却在对上塞拉尔那双紫色眼睛时,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
他突然觉得眼前的少年很可怕,仿佛能看穿他内心所有的自私与傲慢。
他咬了咬牙,捡起雨伞,狼狈地转身就跑,连墓碑都没有再看一眼。
塞拉尔站在原地,看着老汤姆·里德尔仓皇逃离的背影,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只有更深的无力。
他知道,仅仅一句话,根本无法改变这个少年根深蒂固的性格。
但他没有放弃,弯腰将墓碑前的菊花小心翼翼地拾起,用魔力烘干花瓣上的雨水,又找了一块平整的石头,将菊花固定在墓碑前——至少这一刻,他想为逝者保留一份体面。
雨渐渐小了,天边露出一抹微弱的光亮。塞拉尔收起斗篷,转身朝着小镇的方向走去。
他在小镇边缘找到一家简陋的客栈住下,将邓布利多送的徽章放在枕头下,指尖轻轻拂过徽章上的纹章。
而此时的里德尔府,老汤姆·里德尔回到家后,立刻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他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渐渐放晴的天空,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那双紫色的眼睛。
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个少年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让他坐立难安。
而塞拉尔并不知道老汤姆·里德尔的心理变化,他只是在客栈里整理着从邓布利多藏书室带来的古籍,试图从里面找到更多关于“改变命运轨迹”的温和魔法。
他不想用强制手段,只想用最尊重生命的方式,去尝试改写未来。
较量才刚刚开始——里德尔府的那个少年,是黑暗的源头之一,而塞拉尔,要做那个试图掐灭这团黑暗火种的人。
艰难而不可预测,但…总要试一试,尽管这场意外的时空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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