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尔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
他看着梅洛普手腕上新添的淤青,看着她明明害怕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不得不意识到,有些东西,或许从一开始就无法改变。
就像老汤姆·里德尔骨子里的傲慢,像马沃罗对血统的盲目执念,像梅洛普刻在骨子里的怯懦。
他以为自己是在改写命运,可实际上,他只是命运棋盘上一颗试图偏离轨道的棋子,最终还是要被无形的手拉回原位。
“梅洛普,”塞拉尔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教你的防御咒,你还记得吗?如果他再打你,就用它保护自己。”
梅洛普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过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可塞拉尔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答案——她不会用的。她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反抗那个所谓的“父亲”。
塞拉尔没有再说话。他把面包放在石头上,深深地看了梅洛普一眼。
这个瘦弱的女孩,眼底藏着对温暖的渴望,却又把自己困在黑暗里。
他想起未来的汤姆·里德尔,想起那个在孤儿院长大、从未感受过爱的黑魔王。
如果梅洛普能多一点勇气,如果老汤姆·里德尔能多一点善意,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可没有如果。
塞拉尔转身离开时,听到身后传来梅洛普微弱的声音:“塞拉尔……你要走了吗?”
他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他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忍不住再次帮助这个女孩,就会忍不住去做那些可能打乱更多命运的既定。
走出小镇边缘的树林时,塞拉尔回头望了一眼那间破旧的小屋。
晨雾笼罩着屋顶,像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用不了多久,梅洛普就会遇见老汤姆·里德尔,命运的齿轮将再次转动。
而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让这场悲剧晚来几天,或者,让梅洛普在悲剧来临前,多感受了几天短暂的温暖。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去哪里。
去里德尔府?
可老汤姆·里德尔已经被他父亲警告,不再和他来往,他的话对那个少年来说,早已成了过眼云烟。
回戈德里克山谷?
可他怕自己一回去,就会忍不住把这里的一切告诉邓布利多,怕自己会因为那份温暖,忘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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