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昊放下手,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抬起头,看着赵虎。这一次,他不再掩饰眼神中的平静与冷漠。
“赵师兄,”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得饶人处且饶人。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你若再纠缠不休……”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双平静眼眸中透出的寒意,让赵虎以及周围所有杂役弟子,都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
赵虎张了张嘴,想放几句狠话,却在对上苏昊眼神的瞬间,生生咽了回去。他看看倒地的手下,再看看仿佛脱胎换骨的苏昊,一股强烈的恐惧攫住了他。
这废物……真的不一样了!
他色厉内荏地哼了一声,不敢再停留,招呼着勉强爬起来的跟班,搀扶着依旧惨叫的那位,灰溜溜地挤开人群,狼狈离去。
柴房前,一片寂静。
所有杂役弟子都目光复杂地看着站在那里的苏昊。他还是那身破衣服,还是那副瘦弱的身板,但给人的感觉,却已截然不同。
苏昊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转身,默默走回柴房,关上了门。
门外,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响起。
“刚才……那是苏昊?”
“他好像……把赵虎他们打跑了?”
“怎么可能!他肯定是走了狗屎运!”
“不对,你们没觉得他眼神不一样了吗……”
“难道他在葬剑谷得了什么奇遇?”
柴房内,苏昊盘膝坐下,感受着体内因炼化赵虎那一拳之力而隐隐增长的灵力和劫力,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奇遇?算是吧。
但这“万劫”之路,才刚刚开始。
他闭上眼,再次沉浸入修炼之中。
掌心的锈蚀断剑,传来一丝微不可查的温热,仿佛带着亘古的冷漠,见证着又一段传奇的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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