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啥?大山的事还没有商量呢?”谷舒兰喊住杨天祥。
杨天祥以为谷舒兰卖孩子的事弄漏了,吓了一大跳:“大山什么事?”
谷舒兰说:“什么事儿。大事儿,我说大山不能干那个了,回家当木匠吧,你给杨柳管木匠铺,待些年,就让给大山,管杨柳要一半的股份,打一百立柜就有咱们五十,不比开那个破车强。”
“你想要股份人家给你不。”杨天祥说道:“我也想要,我是不来。”
“只有把管事的弄到手,她不给,怎么就给她撂挑子看她有什么咒念?”谷舒兰觉得自己计谋多端。
“你撂挑子还抢啥,没有王世博,几十个木匠没人愿意干吗?你能抢来那个活儿算你本事,我是没有那两下子,三百块够打酒就行了,种地的粮食吃不了,大当院自己种菜,要吃有吃要喝有喝,国家主席你眼馋不,眼馋得有那两下子。”
“你说大山还干不干?”谷舒兰咋呼半天还是得问杨天祥。
“干不干是大山的事,他几十岁了,自己是有章程的,还用别人说吗?”杨天祥走了,谷舒兰气得跳。
“大山,你说干不干?”谷舒兰问。
“不干就得现学木匠,木匠得学三年,不是进去就挣到钱。”大山说道。
“她不让你爸进,你就给她管事儿,王世博不干活挣得更多,你进去就抢过来他的活不就行了嘛,我跟王世博去说,让他让给你,一个臭地主崽子,我看他敢不让。”谷舒兰又是威风凛凛,大马金刀舞得稀里哗啦的。
“不会木匠管不了他那个摊子。”大山愁苦的说。
“你不会跟王世博学,你学着木匠再学管事,起码她这个木匠铺我们得掌控起来,她开了制药厂,还霸着木匠铺,她可倒财黑,木匠铺正应该是你的,难道你就不想发财,你为什么那么窝囊,我养了一大帮,就一个能耐的还是和我不一心的,我一辈子窝囊死了。”谷舒兰又开嚎:“我这一辈子真冤,从小没爹,给人当奴婢十来年,又被张世敏剥削十几年,轮到我当家,就没人听我的,我谁也剥削不着,我活的亏,白下了一帮崽子,都这么窝囊废。”谷舒兰哭哭哭,大山一下子就气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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