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干妈的孩子?怎么会,干妈在凤阳,,自己怎么到的山村?阿珍还是小,想不透彻其中的关窍,她被卖了几次是不明白的。
她只记得山村的,不知道什么李小曼,只知道杨家的奶奶说她是亲孙女,后来又被杨家的爷爷要出来,因为妈妈和大山争竞,她听到了大山的话,她吓毛了,当媳妇是啥话,她还是知道的,就是给男人生孩子的,就是媳妇。
她的养父也想让他生孩子,也就是她的媳妇了,他们都是老头子,怎么要一个孩子当老婆,阿珍觉得就不是好事儿,她是准备大一点逃走的,妈妈护着她,把大山赶走。
她认了这个妈妈,她不想离开这个妈妈,如果干妈是自己的亲娘,会不会要自己跟她走?
自己就觉得这里安全,别人家自己待着不踏实,不想离开这个妈妈,这才是自己的亲妈。
钟玉华看阿珍发呆,心里更难受,自己这一场是不是吓坏了孩子,钟玉华又掉起了眼泪。
阿珍呆呆想事,杨柳看这娘俩一个发呆一个哭,轻轻的叹了一声:“阿珍,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还没有看出来你干妈就是你的亲妈?她找了你八年,哭了八年,总算找到了,跟你妈快点的相认吧。”
阿珍疑惑的看看杨柳:“妈妈,干妈要是我的亲妈,是怎么证明的?”
钟玉华一听又哭了:“就是有什么标记,也被人贩子搜走了,这么多年还能给你留着记号让家里人找到?
有证据他们也会毁掉,不会给人留下把柄。
你被偷走的时候身上戴了一尊玉佛,很小的一尊佛,你见着了没有?”
阿珍摇头:“我什么也没有过,那里是山村,人都穷得很,小孩子没有什么饰品。有戴银镯子的也是极少。”
“那尊佛是你父亲在县城的货郎挑买的,很小很便宜,你哥哥的还有,背面是我刻的字,一个馨,是你的乳名。
要是见到玉佛,我是认得的,虽然这么多年了,字迹是磨不掉的,我刻的字,怎么会忘?”钟玉华又哭。
没有可以证明的物件,怎么能轻率的认?要是认错了,岂不就尴尬死人。
阿珍觉得干妈家不是一般的人家,自己不能乱认,要是再不是了,岂不会被人笑掉大牙。阿珍说道:“干妈,我们还是慎重一点吧,我怕不是真的,空欢喜一场。”
钟玉华像被人泼了一盆冰凌的水,阿珍果然是怨她,她不高兴认她。
钟玉华还是哭,杨柳不说话不行了:“阿珍,你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的小脸像不像干妈的,你们才是真的母女,你看看你像不像你玉荣阿姨,你们是真的有血缘的,没有血缘的是不会像一点的。
你的出处与落处,虽然没有查清,我们已经筛查了全国,没有一个是你干妈的孩子,就只有你一个人了,李小曼咬死你是她亲生,你信你是她亲生吗?她劫持你们的时候像你的亲妈吗?
你长得有一点儿像她吗?
京城就只有你一个没有找到家人的,其他人都有来龙去脉,既然李小曼的父亲不招出人贩子,我们就排出其他,剩下的你是没有人认领的,水落石出,你就是你干妈的女儿。”杨柳说了很多查证的事实。
阿珍小,虽然不太懂,可是也听出了门道,自己不是李小曼的亲生,没有认自己的家庭,只剩了干妈,自己真的有可能是干妈丢失的孩子。
杨柳说道:“最妥当的办法,就是亲子鉴定。”
钟玉华又愁苦:“李小曼捣乱不去做。”
杨柳笑道:“玉华,你懵了?她不去做。你们去。”钟玉华的眼睛放了光:“对!对!她不做我们做,看她还赖不赖?”阿珍的眼睛也亮了,她不懂亲子鉴定的含义是什么,听说那个是很准的。
杨柳说道:“我为你们娘俩庆祝。”
阿珍说道:“妈妈,先不要,做完鉴定再说吧,不要空欢喜一场。”
杨柳说道:“阿珍太早熟了,怎么像个老太婆一样,想的多。”
阿珍羞得脸红:“我怕是一场梦。”
杨柳对钟玉华都说:“看看,跟你一心了。”
钟玉华偷着乐。
杨柳说道:“看看吧,还是血缘,自来的亲。要不你就非得认干女儿,这是见面就亲近,我的女儿还是被你抢走了。”
钟玉华笑道:“柳姐姐很爱吃醋,全仗还没有跟我亲近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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