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敏叹息一声:“大姐教了那么多年,就教出来这么一个不知远近的,一点儿良心没有的,我也不想搭搁这样的人了,离他们远远的,可别再让他把我也侮辱上,还是离远点好。”杨敏对着邓左民的死倒卧“呸呸呸!”吐了几口:“亚民,
我们走。”
劳忙的听说两口子都疯,就一哄而散,连帮忙做饭的大师傅都跑光了,只剩了邓左民两口子,杨艳醒了只会哭,邓左民狠狠的瞪她。
这个傻子让他烦透了,在精神病院多少日没有尝到女人味儿,跟这个女人也动不起情。
邓左民收了不少钱,心里才有了一点儿安慰,养了几天伤,还是杨艳伺候他,等能动了,雇了车,把已经冒了臭气的邓超炼了,骨灰盒就安置在家里,为了想儿子就看看。
等他精神了,或许2找杨柳的麻烦,现在那个大院他是进不去了,离得近了都不可以。
没有办法,他找阿琳的麻烦,许青枫早就安排了人,只要见他就揍,他又去学校找阿蒨报复,照样没有人客气,他想了一个绝招,想把杨柳败坏臭,到杨柳的家乡去。
他带了杨艳走,先到了杨柳的木器厂,来了一顿,胡说八道,张亚青对邓左民的印象以前是不错,他和自己的妹妹张静的事。也没有和他记仇,自己的妹妹不检点,张亚青不愿迁怒人。他也算是自己的朋友,为自己办事也很妥贴,就没有往坏处想他。
听了他的话,张亚青立即给杨柳电话,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杨柳也没有隐瞒,把邓左民一家人做的事,和邓左民说的话。详细的告诉了张亚青,张亚青差点没有气死,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和许青枞说了邓左民干的事,许青枞的嘴也气歪了,俩人一合计,不能让他在村子里乱说。什么真的假的。
捎话儿捎多了,捎东西捎少了,无风三尺浪,有人造出来。假的也是真。
张亚青压着怒气想让他明白过来,这样的钻死牛角。害人又害己。
张亚青劝他:“左民,
你费了多少心机也是枉然,你们就不是近亲,就是邓超多优秀,你们的身份现在也不配,邓超是谁的儿子?阿琳是谁的女儿?你觉得你够资格攀上许家吗?
你是什么出身,许青枫是什么出身?
你以为杨柳嫁给许青枫,许家就不应该论地位,那是许青枫觉得找杨柳这样的妻子他不冤枉,要是阿琳一心看上邓超好,也可以成就婚姻。
阿琳根本就不喜欢邓超,这样的亲戚你怎么能攀得上?
这一点儿道理你都不懂,使用威胁的手段,也得看是威胁谁,你应该明白许青枫要是让你三更死,不会留你到五更,你有处伸冤没有?
你敢这样侮辱杨柳来要挟,要我是许青枫,我觉得我不会让你跑到这里来。
杨柳帮你发了财,却助长了你的贪心无厌,升米养恩人斗米养仇人,你不懂报恩,却反过来害她,一个女人的名节是随便侮辱的吗,只可惜杨柳心太软,还让你自由自在的活着,要是我就不会,你还跑到她的家乡来败坏她,你是不是太缺德了?”
许青枞怒视邓左民,他们不熟,对这个人不了解,可是他污蔑杨柳,许青枫受不了,现在他就想掐死他,伸手就给了他四个嘴巴,一个军人的手,始终都在锻炼着,劲头不小,打得邓左民跌坐在地。
邓左民抹了一把两嘴角的血线,怒目横眉冷对许青枞:“你什么东西?敢这样对我,想想你的出身,就是一个庄稼人,敢对付我?”
许青枞气笑了:“我的出身和你有什么区别,你比我有了什么出息?你威风仗的是许家的势对不对,现在你是祸害许家的人,仗许家的势祸害许家的人?你真是想的出来,你觉得你很硬气吗?我看你是个背生子,没有爹教养,不懂四五六儿,干脆扎茅坑死了算了。”许青枞接下来给她加了四巴掌,狠狠的教育他。
邓左民再也说不出话,他享惯了高高在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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