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走出院门,就看见易中海和刘海忠,正跟前院的闫埠贵在墙根底下嘀嘀咕咕。
三个人看见他,立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各自散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何晨光心里冷笑。
这三只苍蝇,比茅坑里的石头还顽固。
他没理会,径直出了胡同。
这次,他没去别处,而是直奔鸽子市。
何大清昨天托人传话,说鸽子市里,有从乡下偷运出来卖鸡崽鸭崽的。
他用《千面易容术》把自己化装成一个收破烂的,推着一辆破车,在鸽子市里转悠。
很快,他就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用柳条筐装着一堆毛茸茸小东西的乡下汉子。
他没多废话,用几块大洋,把那人手里所有的鸡崽、鸭崽、还有几只刚出窝的小鹅,全都包圆了。
他把这些小生命分批收进空间,然后推着空车,不紧不慢地回了四合院。
夜,再次降临。
院子里鼾声四起,连夏虫的叫声都显得有气无力。
何晨光的身影,悄然消失在东耳房。
光影变幻,他出现在了日本神户的一条繁华街道上。
空气中弥漫着海水、脂粉和食物混合的味道。
这次的目标,是一家名为“三井银行”的金融机构。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抢银行这事,技术含量高,但回报也大。
他依旧是那副拉面师傅的打扮,提着个空食盒,在银行附近转悠,观察着地形和守卫换岗的规律。
银行的安保,比宪兵队还要森严。门口有警察,大厅里有保安,后门还有专门的守卫。
硬闯,肯定不行。
何晨光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他等到午夜时分,银行关门后,绕到了银行的后巷。
后巷里,堆放着一些垃圾桶。
他从一个垃圾桶里,翻出一身银行清洁工的制服。虽然又脏又臭,但正好用来掩人耳目。
他换上制服,又用易容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容,让自己看起来更老,更憔瘁。
然后,他提着个水桶,拿着把拖把,大摇大摆地走到了银行后门。
“站住,干什么的?”守卫拦住了他。
“太君,我是来打扫卫生的。田中管事让我今晚把金库的地板打上蜡。”何晨光用沙哑的嗓音,躬敬地回答。
守卫打量了他几眼,看他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又闻到他身上那股馊味,不耐烦地挥挥手:“快点干,干完赶紧滚!”
何晨光点头哈腰地进了银行。
银行内部,一片漆黑,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
他轻车熟路地来到金库门口。
金库的大门,厚重得象一堵墙。门口,有两个守卫,正靠着墙打瞌。
何晨光放下水桶,从怀里掏出两个从鬼子身上顺来的酒瓶,里面装的,是他用灵泉水勾兑过的高度白酒。
“太君,辛苦了。天冷,喝口酒暖暖身子。”他满脸堆笑,递上酒瓶。
那两个守卫本来还有点警剔,可闻到那醇厚的酒香,顿时口水直流。
他们也没客气,接过来就“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灵泉水兑的酒,后劲极大。
不过几分钟,两个守卫就醉得不省人事,软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