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光看着沉雁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还有手里那方散发着幽香的真丝手帕,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百变迷香”的药效,比他想的还霸道。
他没有躲,任由那柔软的手帕在自己脸上轻轻擦拭。
“何先生,你真威风。”沉雁的声音又软又糯,眼神里的痴迷,不象是装出来的。
院里,何大清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捅了捅身边的陈兰香,压低声音:“这……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陈兰香一把将他拽回屋里,顺手柄门关上,嘴里还骂着:“没出息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何晨光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连忙后退一步:“沉小姐,这可使不得,男女授受不亲。”
“有什么使不得的。”沉雁往前一步,几乎要贴到他身上,吐气如兰,“我……我就是想对你好。”
这世道,最难懂的是人心,最可怕的,也是人心。可要是这人心能被你捏在手里,那就比什么刀枪都好使
何晨光清了清嗓子,板起脸:“想对我好?”
“想!”沉雁点头如捣蒜。
“那好。”何晨光指了指自己屋里,“去,把我换下来的脏衣服都洗了,要用手洗,不许用搓衣板,仔细点,别把料子搓坏了。”
这话一出口,院里几个偷听的邻居,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让人家这么一个天仙似的美人儿去洗脏衣服?这何家老二,是疯了还是傻了?
可更让他们惊掉下巴的,还在后头。
只见沉雁听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一脸的欣喜,用力点点头:“好!我这就去!”
说完,她真的就扭着腰,进了何晨光的东耳房,不一会儿,就端着个木盆,装着何晨光的脏衣服,走到水井边,挽起袖子,真的就埋头洗了起来。
那双弹钢琴般白淅纤细的手,就这么在肥皂水里搓揉着,脸上还带着幸福的笑容。
整个四合院,陷入了一片死寂。
何晨光背着手,象个巡视领地的老爷,溜达到沉雁身边,看着她卖力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好好干,干好了,中午赏你一碗肉吃。”
“谢谢何先生!”沉雁抬起头,冲他甜甜一笑,笑得比吃了蜜还甜。
何晨光没再理她,转身回了屋。
他一走,院里瞬间就炸了锅。
“这……这是中了什么邪了?”
“我看是何家老二会什么妖法!”
“你们说,那沉小姐是不是看上何老二了?可这也太……”
前院,闫埠贵家里。
易中海和刘海忠正黑着脸坐在他对面,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没说出话来。
“邪门,太邪门了!”刘海忠一拍大腿,“那姓沉的女人,一看就不是一般人,怎么就跟被何老二勾了魂似的?”
“我看,这事不简单。”易中海皱着眉,慢条斯理分析,“那何晨光,邪性得很。这女人住进来,怕不是冲着他来的。现在这出,指不定是他们俩合起伙来,演给咱们看的!”
闫埠贵扶了扶眼镜,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有道理。这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咱们啊,还是看热闹就行,千万别掺和进去。这人心要是脏了,看什么都是脏的,哪怕是白面馒头,在他眼里也跟屎一样。咱们现在,就当他们是两坨屎,离远点,免得沾一身骚。”
三个老狐狸自以为看穿了一切,决定采取“三不”政策:不接触,不议论,不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