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看着弟弟,心里感慨万千。这趟出去,弟弟是真脱胎换骨了。
一家人正说着话,后院的刘海忠黑着脸走了过来。他昨天被何晨光当众下了面子,一夜没睡好,今天就是来找茬的。
他没直接找何晨光,而是背着手,找到了正在院里扫地的易中海。
“中海,你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有些事,你可得管管了!”刘海忠压着火气说。
“怎么了,海忠?”易中海放下扫帚。
“还能怎么着?何家老二!你看他天天大鱼大肉,白面馒头,钱是哪来的?来路正不正?咱们院里可不能出走歪门邪道的人!”刘海忠一脸正气。
这话正中易中海下怀。他也觉得何晨光最近太扎眼,不好管束。
“行,晚上开个全院大会,是得问问清楚。”易中海点点头,算是应下了。
……
傍晚,天刚擦黑,暑气还没散尽。
易中海就在院子中央放了张桌子,清了清嗓子:“都出来一下,开个会!”
各家各户的人陆续走了出来,搬着小马扎,围在院里。
何晨光扶着陈兰香,和何大清一起,也走了出来。他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是冲着自己来的。
“今天开会,就一件事。”易中海背着手,官腔十足,“晨光回来了,这是好事。但最近,院里有些风风语,说晨光花钱大手大脚,不知道钱的来路。”
他顿了顿,看向何晨光:“晨光,你跟大家伙说说,你这钱,到底是怎么来的?也免得大家伙替你担心。”
刘海忠立刻接话,指着何晨光,质问道:“对!你一个无业游民,哪来这么多钱?又是猪肉又是白面的,你是不是在外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张大花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我们家东旭半夜饿了闻闻味儿,他都要打要杀的。自己家吃香喝辣,肯定不是什么好路数来的钱!”
院里的人议论纷纷,看何晨光的眼神都带上了审视和怀疑。
何大清气得脸都红了,刚要站起来理论,却被何晨光按住了。
何晨光脸上一点不慌,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他站起身,环视了一圈。
他先是看向刘海忠,慢悠悠地说:“二大爷,您这么关心我家的伙食,是不是昨天那包烟抽完了,还想再来一包?”
“你!”刘海忠被噎得满脸通红。
何晨光又转向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易师傅,您是咱们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我尊敬您。可我怎么听着,您这话问得不对劲呢?”
“咱们院里,什么时候兴起查各家收入了?这是轧钢厂的规矩,还是您自个儿立的规矩?”
“今天您问我钱哪来的,明天是不是就要问三大爷家吃了几个窝头?后天是不是要问问刘二大爷家,打孩子用了几分力气?”
“您这是管事儿啊,还是想当咱们这院里的皇上?”
何晨光声音不大,但字字诛心。
特别是最后一句“院里的皇上”,象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易中海的心口上。
整个四合院,瞬间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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