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雁的出现,象是在一锅温吞水里,扔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滋啦”一声,整个四合院都沸腾了。
院里的老爷们,眼神都直了。这女人,长得比画报上的电影明星还俊,那身段,一扭一扭的,看得人心都跟着颤。
何大清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口水差点从嘴角流下来,直到腰间的软肉被陈兰香狠狠拧了一把,才“哎哟”一声回过神来,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以后就是邻居了,还请何先生多多关照。”沉雁的目光,却始终落在何晨光身上,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带着钩子。
何晨光心里冷笑。这女人心,就跟那猫的爪子一样,平时收着,看着毛茸茸的挺可爱,一伸出来,就能给你挠出血来。
“贾家的人呢?”何晨光问。
“拿了我的钱,连夜搬走了。”沉雁轻描淡写地说,仿佛买下的不是一套房,而是一颗大白菜。
这时,张大花提着个包袱,从西厢房里走了出来,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和眩耀。
“何家老二,看见没,这位沉小姐,可是个大善人!出了我们想都不敢想的价钱!”她故意扬了扬手里的几根金条,“我们家东旭,以后也是要去城外住大房子的人了!”
说完,她看都没看院里其他人一眼,领着贾富贵和还在“噗噗”漏气的贾东旭,头也不回地走了。
何晨光明白了,这美女蛇,是下了血本,铁了心要在他眼皮子底下扎根。
“沉小姐家大业大,我们这小门小户的,可不敢高攀。”何晨光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转身就进了屋。
他懒得跟这女人在院里演戏。这远亲不如近邻,可要是摊上个要命的邻居,那还不如住乱葬岗呢,至少鬼不跟你耍心眼。
沉雁看着何晨光关上的屋门,嘴角的笑容愈发玩味。她也不恼,指挥着跟来的两个伙计,开始往西厢房里搬东西。
那一个个精致的皮箱,看得院里的人啧啧称奇。
中午,何大清果然露了一手。
一盘麻婆豆腐,红亮滚烫,麻辣鲜香;一盘鱼香肉丝,色泽诱人,酸甜可口。
“哥,你这手艺,我看都能在丰泽园当头牌了。”何晨光吃得满嘴流油,不住地夸赞。
“那是!”何大清得意地一抹嘴,“等我把这本菜谱研究透了,鲁菜川菜我都会,到时候,嘿嘿……”
陈兰香白了他一眼:“就你那点出息。晨光,你别理他。那个新来的沉小姐,我看不是个省油的灯,你以后离她远点。”
“大嫂,放心吧。”何晨光点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这女人住到对门,自己以后进出空间,都得加倍小心。
夜,深了。
何晨光躺在床上,听着对门西厢房里隐约传来的留声机音乐,眼神愈发冰冷。
睡觉的枕头边上,不能有狼盯着。既然她送上门来,那自己就得准备好打狼的棒子。
他心念一动,打开系统地图。
“定位传送,坐标四,日本,大坂,陆军被服厂!”
光影变幻,他出现在一处巨大的厂区外。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布料混合的味道。
这里是鬼子在关西地区最大的军服生产基地。
他用《千面易容术》把自己变成一个前来送货的卡车司机,脸上画出几道风霜的皱纹,很轻松就骗过了门口的卫兵。
厂区里灯火通明,一排排的厂房里,传来缝纴机“哒哒哒”的轰鸣声。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摸清了仓库和女工宿舍的位置。
午夜时分,他潜入配电室,直接拉下了整个厂区的电闸。
“轰——”
整个被服厂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和混乱。
他趁乱摸进成品仓库,看着里面堆积如山的崭新军服和成捆的优质布料,毫不客气地收了一大半进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又摸到了女工宿舍。
宿舍里,女工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停电吓得尖叫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