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千面易容术》把自己变成一个负责修剪花草的老园丁,佝偻着背,提着一把大剪刀,在夜色中,象个幽灵一样穿行。
他没有硬闯,而是摸到了厨房。解决掉两个厨子后,他换上厨子的衣服,往一锅准备给护卫们当宵夜的味增汤里,撒了点从研究所搞来的强效安眠药粉。
一碗热汤送过去,不到十分钟,大半个府邸的护卫,都东倒西歪地睡死过去。
何晨光大摇大摆地走进主楼。
他在书房的暗格里,找到了一个保险柜。用剌刀和蛮力撬开后,里面是厚厚一沓美金、几根金条,还有几份近卫文麿和德国大使来往的密信。
“都是好东西!”
他将所有东西收进空间,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二楼传来一阵压抑的、女人的啜泣声。
他循声摸上二楼,在一间和室的门外停下。
他从门缝看进去,只见一个穿着华丽和服,长相极为艳丽的年轻女人,正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脸上满是泪痕。旁边,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狞笑着,似乎准备对她不轨。
何晨光没多想,一脚踹开门。
那男人被吓了一跳,转身就要掏枪。何晨光抬手就是一枪,正中眉心。
叮!
那被绑着的女人看到他,吓得更是浑身发抖。何晨光懒得解释,走过去一记手刀将其砍晕,收进了空间。
在府邸其他护卫被惊醒前,他默念“传送”,消失在东京的夜色中。
回到东耳房,他立刻进入海岛空间。
将这次行动的“战利品”献祭掉,海岛的灵气又浓郁了不少。这次行动,总共干掉十五个鬼子,收获15点灵能,总灵能达到了73点。
他又消耗了几点灵能,给新来的女工和那个华服女人盖了木屋。
现在,他的海岛上,莺莺燕燕,已经快凑够一个加强排了。
他退出空间,看了看窗外,天色将明。他从怀里掏出那个装着“百变迷香”的小瓷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时候,给这条美女蛇,送一份“回礼”了。
他推开门,一股清晨的凉风吹过。他算准了风向,走到西厢房的窗下,假装伸懒腰,悄悄打开了瓷瓶的瓶塞,对着窗户的缝隙,轻轻一弹。
一缕无色无味,肉眼看不见的香气,顺着风,飘进了沉雁的房间。
做完这一切,他象个没事人一样,走到院子中央,开始打拳。
一套八极拳打完,对面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沉雁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淡紫色的旗袍,身段婀挪。但她的眼神,却和昨天完全不同了。
那双原本充满算计和锐利的眼睛,此刻正痴痴地看着何晨光,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和……顺从。
她走到何晨光面前,微微低下头,声音轻柔得能滴出水来。
“何先生,你……你流了好多汗,我……我帮你擦擦吧?”
说着,她拿出自己的手帕,就要往何晨光的脸上擦去。
院里,早起的何大清和几个邻居,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惊掉了。
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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