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光心里“咯噔”一下。
这“百变迷香”的药效,是一次性的,不是永久的。看沉雁这架势,怕是要不了多久,这美女蛇就要从冬眠里醒过来了。
他脸上不动声色,走上前,用手在那辆锃亮的黑色轿车上敲了敲,发出“邦邦”的响声。
“这些东西,都是你的?”
“是……是家里人送来的。”沉雁低着头,声音里那股子挣扎的意味,更浓了。
“既然你现在是我何家的管家,你的东西,自然也就是我何家的东西。”何晨光话说得理直气壮,一点不脸红。
他指着车上那一箱箱的洋玩意儿,对那几个搬东西的伙计说:“都别搬了,直接往中院正房搬。这些,都是给我大嫂补身子的。”
那几个伙-计面面相觑,都看向沉雁。
沉雁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痴迷和清明正在激烈交战,象两军对垒。
何晨光往前一步,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怎么,我的话,不好使了?”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威胁。
沉雁浑身一颤,眼神里的清明瞬间被恐惧和顺从压了下去。她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听……听先生的。”
“大点声,我没听见。”
“听先生的!都搬到正房去!”沉雁猛地转身,对着那几个伙计,几乎是吼出来的。
何晨光满意地笑了。
女人这东西,就跟那弹簧似的,你弱她就强,你强她就趴窝。你要是比她还横,她就得乖乖给你唱小曲儿。
于是,整个四合院的邻居,都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一箱法国香水,被何晨光拿出来,递给了大嫂陈兰香。“大嫂,你天天在厨房里熏着,用这个喷喷,去去油烟味。”
陈兰香拿着那精致的瓶子,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一箱上好的红酒,被何大清当成了料酒,中午做红烧肉的时候,豪气地倒了半瓶进去,心疼得沉雁眼角直抽抽。
那台崭新的留声机,则被何雨柱当成了玩具,翻来复去地研究,没一会儿就把唱针给弄断了。
沉雁站在西厢房的门口,看着自己那些宝贝被这么糟塌,一张俏脸,青一阵白一阵,精彩得象开了个染坊。可她偏偏一句话都不能说,还得在脸上挤出“先生高兴就好”的笑容。
院里的人,现在看何晨光,已经不是看人了,是看活神仙。
这天下午,何晨光没再搭理快要气炸的沉雁。他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
他知道,迷香的药效正在减退,用不了几天,这条美女蛇就会彻底恢复。到时候,就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恶战。
他必须在这之前,准备好更硬的底牌。
他躺在床上,心念一动,进入海岛空间。
空间里,发电机正“突突”地响着,为整个海岛提供着光明和动力。
服装厂里,几十个日本女人在灯光下踩着缝纴机,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他巡视了一圈,走到自己那栋通了电的小木屋。
他看着自己日益壮大的“女仆军团”,心里盘算着,光开服装厂还不够,得发展点别的产业。酿酒,制糖,甚至搞个小型的罐头厂,都不是没可能。
他现在,是这个王国的国王,得为自己的子民,谋划未来。
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