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本技能书!
那本线装书化作一道金光,没入他的脑海。
一股比之前更加刚猛霸道的力量,在他四肢百骸中流转。
他对八极拳的理解,瞬间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现在,他有信心,一拳能打穿半米厚的砖墙!
何晨光心满意足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他神清气爽地醒来。
墙角地铺上的沉雁,已经不见了。
他推开门,只见沉雁正拿着扫帚,默默地打扫着院子。
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何晨光催动《望气术》看去,只见她头顶那股代表痴迷的粉色气运,已经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股冰蓝色的气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浓郁,甚至隐隐透出几分黑气。
迷香的药效,彻底过去了。
这条美女蛇,醒了。
何晨光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淡淡道:“扫干净点。”
沉雁身体一僵,握着扫帚的手,指节都发白了。
她抬起头,看着何晨光,脸上忽然绽放出一个无比璨烂,却又无比冰冷的笑容。
“是,先生。”
她的声音,依旧柔顺,但那股子寒意,却能冻彻骨髓。
就在这时,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邮差打扮的人,推着自行车,高声喊道:“何晨光先生的电报!从天津发来的!”
电报?
何晨光眉头一皱,接过电报。
打开一看,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
“母病危,速归。”
落款,是一个他从未听过的名字。
这是个陷阱!
何晨光那句话,象一盆冰水,从沉雁的头顶浇到了脚底。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刚刚闪过一丝喜色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震惊、羞辱和难以置信。
暖床的丫头?
她,沉雁,组织里最锋利的尖刀,最骄傲的玫瑰,竟然要沦落到给一个市井无赖当暖床丫头?
“怎么,不愿意?”何晨光看着她那张青白交加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沉雁的身体,剧烈地颤斗起来。
她想反抗,想破口大骂,想一巴掌扇在这个无赖的脸上。
可脑海深处,那股霸道无比的药力,却象一条无形的锁链,死死地捆住了她的意志。
让她觉得,能给眼前这个男人暖床,是天大的荣幸。
这两种极端的情感,在她的脑子里疯狂冲撞,几乎要把她撕成两半。
院里,早起的邻居们,一个个都把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竖着耳朵听。
当“暖床丫头”这四个字飘进他们耳朵里时,整个四合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树上的知了,都仿佛被掐住了脖子,停止了鸣叫。
这……这他娘的,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我……我……”沉雁咬着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她挣扎了半天,最终,那股药力还是战胜了她的骄傲。
她缓缓地,屈辱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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