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东耳房,他关上门,进入海岛空间。
那三个日本娘们,正在藤原纪香的指挥下,吭哧吭哧地开垦着荒地。新抓来的那个中国女孩,已经被安顿在一间新的木屋里,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正捧着一碗热粥,小口小口地喝着。
何晨光把那九个刚杀的鬼子,全扔进了祭坛。
叮!
海岛上的空气,似乎又清新了一分。
他看了看剩下的13点灵能,决定再来一次中级寻宝。
“系统,进行一次中级寻宝!”
叮
轮盘飞速旋转,最终,指针缓缓停在了一本小册子上。
叮!恭喜宿主获得:《枪械保养与改装入门》。
一股关于如何拆解、清理、校准,甚至简单改装枪械的知识,涌入何晨光的脑海。他感觉自己手里的那把勃朗宁,瞬间变得亲切起来。
讲道理是秀才干的事,耍流氓是地痞干的事,又讲道理又耍流氓,才能在这世道活成人样。何晨光觉得,自己现在离“人样”又近了一步。
他心满意足地将剩下的3点灵能收好,退出空间。
接下来的几天,院里出奇的平静。何大清风风火火地找人做好了模具和煤炉,在后院一个废弃的角落里,叮叮当当地办起了他的家庭小作坊。
许来财则彻底沦为了何家的长工,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打扫院子,清理猪圈,殷勤得象个三孙子。
这天中午,何晨光正躺在院里的槐树下乘凉,迷迷糊糊快要睡着。
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前院的闫埠贵,领着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何二爷!何二爷!”闫埠贵一脸的谄媚,“这位是派出所的片儿警,姓王的王警官,说是有重要的事,找您商量!”
前院的闫埠贵一路小跑,脸上堆着那副招牌式的讨好笑容。
他身后,跟着个穿着黑皮制服、满头大汗的片儿警。
何晨光眼皮掀开一条缝,坐起身,顺手柄蒲扇扔在小方桌上。
“哟,三大爷,这大热天的,不在前院数你那几根葱,跑中院来干嘛?”何晨光揣着手,语气懒洋洋的。
闫埠贵嘿嘿干笑两声,指着身后的片儿警:“晨光啊,这位是咱南锣鼓巷派出所的王警官,说是有重要的事儿找你。”
王警官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上前一步,态度出奇的客气:“何先生,打扰了。这不,局里上面交代下来,最近城里不太平,让咱们片区挨家挨户查查暂住人口,顺便做个登记。”
何晨光心里跟明镜似的。
什么查暂住人口,这八成是那个胖局长回去后心里不踏实,派个手下来探探底,顺便卖个乖。
这世上,狗咬人不是新闻,人咬狗才是。但你要是能把狗训得给你看门,那你就是真爷们。
“查户口啊,这是正经事。”何晨光站起身,从兜里摸出两包没开封的哈德门,不露痕迹地塞进王警官的兜里,“王警官辛苦,这大太阳底下的,买碗凉茶喝。”
王警官眼睛一亮,手指隔着布料捏了捏烟盒的硬度,脸上的笑容瞬间象一朵绽放的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