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何大清作坊已经开工,何莉和何棠姐妹俩把早饭摆在院中桌上,是热腾腾的猪肉大葱包子配小米粥。
贾家西厢房窗户呼呼乱响。
张大花从缝里露出半张肥脸,瞅见桌上的大肉包子,急得在屋里直跺脚,嘴里骂骂咧咧:“该死的天杀何老二,天天吃肉,当心噎死你个绝户!”
十一岁的贾东旭趴在旁边,咽着哈喇子闹腾:“妈!我要吃肉包子!我去偷他两个过来!”
“啪!”
张大花一巴掌扇在儿子后脑勺上:“偷你个死人头!前天闫老抠被他踹得现在还在床上躺着,你想去送死啊?去,找你一大爷要是没饭吃,让他给咱家拿棒子面!”
前院,闫埠贵拄着根破木拐棍,一瘸一拐在屋檐下看日头。
看着何家院里热火朝天的气象,闫老抠心里象是有八百只小手在抓挠。
算盘打了一辈子,在何晨光这里连个面渣都算不出来。
正吃着早饭,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无伦的狂奔脚步声。
一个穿黑西装的壮汉冲进中院,满头都是大汗,直接滑跪在何晨光桌前,连气都喘不匀。
正是楼半城家里的保镖。
壮汉脸色煞白,声音悲凄:“何二爷!快救救命啊!咱家老爷……老爷今天一早去商会,被宪兵队特高课的人一窝端,绑进大狱里去啦!”
全院街坊听了这话,无不脸色剧变。
连北平首富楼半城都被抓了,这风声简直紧得要吃人!
老方带来的那个壮汉跪在泥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脑门磕得砰砰作响。
院里街坊吓得大气不敢喘。楼半城可是北平首富,手眼通天的人物,特高课说抓就抓,这天怕是要塌了!
何晨光咬了一口肉包子,满嘴流油。
“嚎丧去八宝山,别脏了我家的地界。”何晨光抬腿一脚,把壮汉踹翻在地,“回去告诉老方,天塌不下来。晚上让楼半城自己走回去。”
壮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跑出四合院。
这世上,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何晨光现在就是那个不要命的活阎王。
易中海端着茶缸子,躲在东厢房门后,心里直打鼓。何老二这口气太大了,连特高课的牢门都敢开?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张大花在西厢房眼珠子乱转。楼半城被抓,何老二肯定受牵连。她推了一把十一岁的贾东旭:“去,趁乱把桌上那两肉包子顺过来!”
贾东旭正是手脚不干净的年纪。猫着腰,贴着墙根溜到中院。刚伸出黑爪子,一根竹筷子“嗖”地飞来,精准扎在贾东旭手背上。
“嗷——!”贾东旭惨叫一声,捂着手满地打滚。
何晨光慢条斯理抽出另一根筷子:“手贱就剁了。下次再敢伸爪子,扎的就不是手背,是眼珠子。”
张大花心疼得直哆嗦,却连个屁都不敢放,拖着贾东旭灰溜溜缩回屋里。
狗改不了吃屎,人改不了贪心。对付禽兽,讲道理不如讲物理,物理超度最省心。
十三岁的秦淮茹在水池边看得满眼小星星。晨光哥太霸气了。小丫头干活更卖力,把院子扫得一尘不染。
何莉和何棠两姐妹手脚麻利,收拾碗筷,端茶倒水,伺候得舒舒服服。
何大清在后院压蜂窝煤,干得热火朝天。这买卖现在一天能挣好几块大洋,比在丰泽园颠勺强多了。
闷热的白天熬过去。夜幕降临,北平城象个大蒸笼,热得人喘不过气。
何晨光插好门闩,拉严窗帘。
意念微动,整个人凭空消失。
海岛空间,微风习习。
黑土地上,白菜箩卜长得水灵。藤原纪香带着一群日本娘们,正在地里除草。
何晨光走过去,一把扛起藤原纪香,钻进木屋。
洗髓丹改造过的身体,气血如龙。木屋晃荡半宿,藤原纪香瘫软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