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见几个指头。”
“两个。”
“够了。”他说,“往后慢慢清。”
两个官在门边站成了一对石桩。
“王爷,旨意”
“搁着吧。”赵闲说,“回去告诉陛下,我这堂,坐满了。”
两个官捧着黄绸退出去,到了门口又停下。
“王爷,您连旨都不接,这官怎么当。”
“你们那官,一年休几日。”
“逢五休一。”
“我这堂,一年休一日。”赵闲说,“就今天。”
第一请,就这么回了。
——
过了三天,第二次。
这回来的不是官。
是德太监。
老太监拎着一只食盒,进门先笑。
“王爷,老奴可不是来传旨的。”
“那来做什么。”
“来讨碗水喝。”
赵闲给他倒了一碗。
德太监捧着碗,不喝,也不走。
“陛下说了,”他慢慢开口,“王爷不肯进中书,就进枢密。武的也不肯,那就进宗人府。”
“都不是位子。”赵闲说,“是框子。”
德太监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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