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乔英子快步走出单元门。
室内的暖意瞬间被干冷的寒气取代,她缩了缩脖子,这才想起来把在兜里“关”了半天的江谌“放”了出来。
屏幕那头,可怜的江谌,己经在昆山的冷风里,瑟瑟发抖地“罚站”了十多分钟。
“喂,江小谌,现在可以说啦。”
她看着屏幕里今天打扮得格外帅气,但此刻鼻尖冻得有点发红的少年,语调轻快地问道:“你今天节目录得怎么样?赢了没有呀?”
显然,我们的乔英子同学此刻心情很是不错。
“喂?你那边网络不好吗?怎么不理我?”见屏幕里的江谌只是定定地看着自己,眼神放空,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小姑娘疑惑地凑近屏幕。
网络应该没卡啊,他身后湖边的枯枝,还在风中簌簌摇曳呢。
“嘘,我在回味。”江谌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有点低,故作神秘。
“回味什么?”
没头没脑的回答让乔英子摸不着头脑。
江谌没说话,只是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嘴角还牵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坏笑。
两人现在还是很默契的,颇有一种低山臭水遇知音的同频感。
几乎在眼神相接的瞬间,乔英子就瞬间读懂了他的想法:刚才手机在兜里,似乎是紧贴着她的腿侧来着
她又突然联
想到两人拥抱时某人那只作怪的大手,热度从脖颈首冲耳尖,瞬间红透。
“江!谌!”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又羞又恼,“你、你怎么能这么变态!”
而且最让她接受不了的是
为什么自己居然能秒懂他的暗示啊!
难不成自己也是吗?
北京初冬的凛凛寒风,似乎也吹不散脸上泛起的热意了。
“可惜我晚上吃过饭了,不然光是看着屏幕里那若隐若现的光影。我就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下三碗米饭都不成问题。”
江谌的“精神攻击”还在持续。
隔着布料他肯定是什么都看不见的,但那故意拖得慢悠悠的语调,让人分不清他真是这么想的,还是纯粹装成变态故意逗她。
乔英子哪是任人拿捏的性格。
尽管这话说出口时,颈后的肌肤己悄然爬上绯红,像雪地里晕开的胭脂,她还是硬着头皮回击:“你要是现在能回来,给给你摸摸也不是不行。”乔英子故意把尾音放轻,却又带着丝毫不遮掩的挑衅意味,“可惜啊,某人也就只能在千里之外,对着冷风空想一下了。”
反正隔着屏幕呢,他又能怎样?
她的胆子随着距离带来的安全感而膨胀起来,没道理只许他放火,不许自己点灯。
“那还是算了,”江谌配合地做出惋惜表情,夸张地叹了口气,摇摇头,“我这节目还没录完呢,趁着中场休息溜出来的,赔不起违约金啊。”
只要他坚持不懈地进行这种“理论脱敏疗法”,江谌相信,真正实现“实践尝试”的那一天,也不会太遥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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