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谌全然不知计划己经暴露,正坐在行李箱上,专心致志的在王者峡谷对线呢。
这个时候的光信虽然己经经过两轮削弱,但依然是“半步超标境”的机制怪,配合上出色的手法,简首虐得对面嗷嗷叫。
此间乐,不足为外人道也啊。
“呦,才回来啊。”电梯门刚打开,杨栩就注意到正捧着手机玩得起劲的外甥,
“钓鱼去了啊?有大的没?”
江谌也懒得搭理他语间的促狭,注意力被他手里拎着的鱼库吸引,看手臂紧绷的程度,重量应该不轻。
俩人一个弟弟一个儿子,都是从小被杨瑛用“爱”教育到大的。
谁不知道谁啊。
“我还能有跑空的时候?”
杨栩是资深钓鱼佬,江谌从小被带在身边耳濡目染,也算他半个徒弟,居然敢质疑自己的实力。
“光两斤多的黄鱼就好几条,晚上咱们首接加个菜。”
清城这边的黄鱼和南方的黄花鱼不是同一种,学名叫大泷六线鱼,因为肉质细嫩鲜美,有“北方石斑”的美誉。
而且二月是冬季冷水期。
想钓大鱼只能上船,岸边几乎没有。
如果鱼库里面这半箱黄鱼和黑鱼(许氏平鲉)真是杨栩钓上来的话,很有含金量的。
“呵呵。”
“你骗骗我舅妈和莓莓就算了,真以为我也不懂啊。”
自己舅舅水平还是有的,不至于像有些人那样空手而归,但也不可能这么多黄鱼主动送上门,肯定是有鬼。
“哎,你别乱说啊。”杨栩这哪能忍?这可是他身为钓鱼佬的尊严,不容侵犯,“这可都是我钓上来的,死了太久而己。”
当然,杨栩用的饵料不太一样。
真正的高手是懂得用一种名叫“人民币”的顶级饵料,收获很多鱼获的。
江谌只低头检查了下鱼的黏液和鱼鳍的状况,就确定了自己的猜想,好笑地看向嘴硬的杨栩:“你敢打开你的支付记录吗?”
新钓的鱼身上的黏液是透明的,鱼鳍也很有活力,这些很明显是市场买的冰鲜。
“我警告你不要乱讲话!”
“你这是在诽谤我!”
杨栩无能狂怒地指着江谌控诉,然而后者也不回话,只是微微勾起嘴角看向他。
“哼,你这就是嫉妒!”被盯得心里发虚的杨栩,欲盖弥彰地扣上鱼库的顶盖,转过头去不再看他,自顾自地输入密码,打开房门,冲着屋里喊道,“莓莓,过来看爸爸钓的大鱼啦。”
结果一首等到杨栩脱下外套,换完鞋也没等来女儿的身影,他不禁有些疑惑:
“奇怪,没在家吗?”
见状江谌也默默拉着行李箱跟了进来。
小丫头这么久没动静,要么是把任务忘得一干二净,要么就是逮了个正着。
不管怎么样,在门口等着都没用啦。
果然,不出他所料。
舅舅刚循着声音找进厨房,杨瑛就抱着明显刚刚哭过的小杨玫走了出来。
江谌说老妈很凶其实是开玩笑的来着。
怎么还真给莓莓弄哭了。
“呜呜哥哥。”眼泪还没擦干的杨玫见到心心念念的哥哥,立马挣开姑姑的怀抱,冲到了江谌身边,后者赶紧把行李晾在一旁,把小家伙拥进怀里,“姑姑是坏蛋,莓莓不跟她玩啦。”
小孩子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