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梦忿忿地点头,“是的,大人。那女人就是仗着这层关系,才敢为非作歹。她占了我们傅家的家产,遣散原来的家丁,将我赶出门来。我本想去蜀州投奔姑姑,可是路上遭人追杀,跌落山崖,所幸落入水中,留得一命。越想越是不甘,便偷偷潜回杭州,隐姓埋名,栖身青楼,一边卖艺一边查找证据,要给父母报仇。
可是两年下来,只能看着杭州这班贪官媚上欺下,沆瀣一气,贪赃枉法,却毫无办法,想进京告状也无凭证。天下官员是一家,民女本对官府不抱什么希望了,想寻个武功高强的人杀了他们报仇雪恨,却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人……”
说这话的时候她似有意又似无意地看了苏晴眸一眼,才接着说道,“早就听闻朝中有位徐大人,秉公执法,断案如神,只恨无缘得见。今早听人说来了位钦差徐大人,打听之下正是那位青天徐大人,便破釜沉舟,前来喊冤告状了。”说着起身,扑通一声跪下便磕头,“徐大人,请您一定要为民女做主,不然民女爹娘在九泉之下也不能合眼啊!”
“傅姑娘,你起来吧,本官既然答应为你伸冤,就绝不食。”徐怀德对婉梦伸了伸手,让她起身,“你放心,本官一定会细细查证,定要还你一个公道。你先先去休息吧!”
“多谢徐大人,民女告退。”婉梦又一连磕了三个头才站起身来,到后面去休息了。
徐怀德看了苏晴眸和韦南松一眼,“青溪知县,五泄知县,你们觉得傅姑娘的案子如何?”
韦南松看了苏晴眸一眼,见她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便开口道:“回大人,依下官看,要想查清楚傅家这桩案子恐怕有些困难。”
“怎么说呢?”徐怀德看了看韦南松,便低下头去喝茶。
“事情已经过了两年,尸骨被火化,即便有什么痕迹也都不见了,仵作又死了,那傅家原来的家丁也都被遣散了,知情的也就剩下傅姑娘,梅若素,还有杭州府的官员,傅姑娘只是怀疑没有证据,梅若素和杭州这班官员自然也不会主动承认。”韦南松眼神闪了闪,“除非……”
崔彦良见他欲又止,有些着急,催促道:“除非什么?你快说嘛!”
“除非那梅若素肯自己招认。”韦南松一字一顿地道。
崔彦良摆了一下手,“嗨,你这不是废话嘛,刚才你自己还说她不会认。”
“崔大人,下官的意思是,单问傅家的案子她或许不会认。”韦南松笑了一笑,“可是下官总觉得这个梅若素的存在不是那么简单的。如果傅姑娘的爹娘都是她害死的,那她一个女人,又赔上名声又赔上命,为的是什么?”
“家产嘛。”崔彦良脱口道。
“是啊,家产。”韦南松微微一笑,看着崔彦良,“可是崔大人,傅家最值钱的只有一个绸缎庄。说起绸缎庄,您有没有想出点儿什么来?”
崔彦良摸着下巴思忖了半晌,猛地一拍巴掌,“对了,染织署……”
徐怀德点了点头,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见一个护卫匆匆地走了进来,“报——二位钦差大人,卑职已经调查过那个方聿了!”
“嗯,说吧。”徐怀德扫了几个人一眼,示意可以放心说。
“是,大人。”护卫一板一眼地说道,“据染织署衙门的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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