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你们以后也长点记性，千万别图一时痛快做出后悔终生的事情啊！”

“这个翠儿也太可怜了，没了娘还杀了人，今后可怎么办啊？”

“不管怎么样，杀人就是杀人，杀人就得偿命……”

看热闹的老百姓忍不住议论起来，有表示怜悯的，也有表示愤懑的。

“不要吵，不要吵，肃静，肃静！”衙役们水火棍顿地，高声地制止着众人的吵嚷。

“大人，现在一切都清楚了，证据确凿，月儿也已经认罪了，您看是不是该让她签字画押、定罪量刑了吧？”待众人安静下来，柳曼看着苏晴眸问道。

苏晴眸微微一笑，“柳姑娘别忙，这里还有几个疑点，待我问问清楚再签字画押也不迟。”

柳曼信心满满地笑了一笑，“怎么，大人对我审问的结果有疑问吗？”

“谈不上，不过存在疑点就不算水落石出，总要搞清楚才行。”苏晴眸正了正脸色，看着月儿问道，“月儿，我来问你，你是几更潜入雪玉的房里行凶的？”

“回大人，小人是五更前后去的！”

苏晴眸点了点头，“你可曾在酒壶里下药？”

“是的，大人，小人下了。”月儿既已经认罪，也就无所隐瞒，反正都是一死，此时心情也平静了下来，对苏晴眸有问必答，“下人从厨房拿了酒之后，就把买来的蒙汗药投了进去，送给雪玉姑娘和钱公子喝了下去。”

“那你潜入房里的时候可曾拿走酒壶和酒碗？”苏晴眸又问道，“酒壶酒碗藏在何处？”

月儿摇了摇头，“小人不曾拿走酒壶酒碗。当时屋里很黑，小人很是害怕，摸到床边用匕首刺死了雪玉姑娘，就慌忙跑了出来。”

柳曼听到这里不由得一怔，心里不由发虚起来。月儿既然已经认罪了，就不至于不承认拿走酒壶酒碗这样的小事，看来她还是漏掉了什么东西。

“你是三更时分送酒去雪玉房里的，为何五更才去行凶？”

“这几日跟小人同屋的秋雁总是睡不着觉，那天夜里也是，她一直拉着小人陪她说话，直到快五更了她才睡着，小人这才得以脱身。”

苏晴眸对衙役做了一个手势，衙役会意，到人后将花月楼的使唤丫头秋雁带了上来。

“秋雁，月儿方才所说是否属实？”

“是的，大人。”秋雁看了月儿一眼，目光是满满的不可置信。虽然她跟月儿相处的时间不长，可是自觉对她还是很了解的。她平日里有些沉默寡，可是做事勤快，待人也温和，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杀人，而自己竟然跟一个杀人犯同屋睡了好几天，这让她心里实在无法平静。

苏晴眸顿了一下，又问道：“你刺了雪玉之后，身上可溅有血迹？”

“没有，大人。”月儿摇了摇头，“小人也害怕身上会有血迹，将衣服换下藏了起来，本想找个机会烧掉。可是天亮之后却发现没有半点血迹……”

这边柳曼的表情早就变了，听到这里她已经明白自己好像是断错案子了，露出凝思的神色，目光带着惊异地望着苏晴眸。

“那好，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苏晴眸点了点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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