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萧大哥,你们回来了。”郁儿正在指挥着一群衙役在院子里翻土种花,见苏晴眸和萧占进门来,连忙迎了过来,还不等他们回话,就迫不及待地问道,“新上任的刺史大人威风不威风?给我带梨花糕了没?还有还有……”
苏晴眸忍不住打断她话,“好了好了,你还让不让人说句话啊?新上任的刺史大人就是原五泄知县韦大人,你见过的,你说威风不威风?梨花糕也给你带了,一会儿让你吃个够。还有啊,我们去了金府,见了柔娘和兰草,兰草很好,跟柔娘也相处得很好,娘亲娘亲叫得可亲热了。柔娘还给她请了个先生,教她读书认字,她现在认识的字比你可多太多了!”
“怎么我没问完小姐你知道我想问什么了?”郁儿撇了撇嘴。
苏晴眸笑,“我认识你十几年了,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啊?对了,我离开的这两天,衙门里没什么事情吧?”
“能有什么事情啊?太平得紧。朱二宝升上县丞了,都勤快出油了,有点事情也让他屁颠屁颠地解决了。我看啊,小姐你就快被篡权了!”郁儿看起来对朱二宝很有意见。
萧占听了这话笑道:“那不是正好,事情都让朱二宝做了,晴眸就有更多的时间跟我在一起了,我巴不得他篡权呢。”
“你少臭美了,你先把我家老爷搞定再说这话。”郁儿瞪了他一眼。
一提起苏全福,萧占脸色立刻不自然起来。他萧占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没怕过谁,可是一见到未来老丈人就如同老鼠见了猫,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正说着呢,朱二宝和秦云姑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他们招呼道:“大人,萧捕头,你们回来了。”
“大人,上头的公文下来了?官船那个案子判下来了吗?”秦云姑毕竟也是杭州府的人,对这个判决很是关心。
“走,我们进去说吧。”苏晴眸一路顶着大太阳回来,又累又渴的,于是招呼了几个人来到二堂,灌下去两杯凉茶,才说道,“薛林山和窦平良因为罪大恶极,秋后问斩,梅若素被处以绞刑。窦、路的家人都被流放至陇右道,马旭被流放至怀远,五年后得归。梅殊月本应与梅若素一起行绞刑,但因为她怀有身孕,等生产过后再行刑。奉国侯方云也被剥夺封号,一起流放到陇右道去了。”
秦云姑想了一下,“这么说若是碰上天下大赦什么的,那梅殊月还有活着的机会了?”
“天下大赦十年不遇,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被她碰上。”其实苏晴眸对那梅殊月倒是有几分同情,不过她指使倭人杀害了两任知县,也是死有余辜了。
“小姐,那些倭人怎么样了?”郁儿对那几个倭人深恶痛绝,最想知道他们的下场。
苏晴眸笑了一笑,“我正想说呢。几个倭人侍从都被就地处死,那个中镰仓造被杖责百下由遣唐使送回了倭国,交由倭国皇帝处理,我想陛下是有意留了他一条性命,想要看看倭国是如果处理的。倭国一向以我大周为尊,那中镰仓造此次捅了这么大的娄子,回国之后怕也难逃一死。”
“那些大食转运商抓到了吗?”
“嗯,已经被我大周边陲军拦住了,薛林山想要偷运出过的所有银两和贵重物品都被缴获,送回了神都。”
“啊,太好了,总算都解决了,也不枉我们辛苦那么久!”郁儿拍手笑道,又有些遗憾地说,“可惜了,小姐做了那么多都没得到什么奖赏,功劳全让那个五泄知县占了去,一下子升到刺史了,太便宜他了!”
苏晴眸不以为然地道:“郁儿别那么说,韦大人也是有才能的好官,只可惜这么多年被压制着,终于有了出头的机会。这下也能施展才华,为杭州府的老百姓做点事情了!”
“是啊,要不是贪官当道,我爹也不会……”秦云姑想起伤心事,眼圈不由得红了起来。
“云姐姐,你别难过了嘛,不是还有我们呢吗?”郁儿连忙安慰她说,“以后你就把我家老爷和哑叔当爹一样就行了,还有我家小姐和我给你撑腰,谁也不敢欺负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