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间有两个人在争吵,一个身材矮胖,穿着一身暗绿色的绸缎袍子。另一个二身材适中,穿着一身水蓝的袍子。两个人都二十岁出头的样子,看那一脸养尊处优的架势,就知道是不是普通人家的公子。每个人身侧都带着一个小厮,主子在吵架,两个小厮也没闲着,怒目而对,也在暗中较劲。蓝袍少年手里还牵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的狗,一看就不是俗物。
“你赔我的衣服!”绿袍少年指着破烂的袍角嚷嚷道。
蓝袍少年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我凭什么赔你?”
“是你家的狗咬坏了我的衣服,当然要你赔,难道还让狗赔吗?”绿袍少年振振有词地瞪着蓝袍少年。
一个要求赔偿,一个就是不肯赔,一时间争执不下,越吵越凶,忍不住推搡起来,混乱之中也不知道是谁踩了那狗的尾巴一脚,小狗吃痛,挣脱蓝袍少年的手,朝旁边的一个老者扑了过去。人群被这突然变故惊到了,一阵骚乱过后,才发现那老者倒在了地上。
“爷爷……”一个女孩儿扑过去抱住老者惊呼起来,见那老者脸上有血,更是哭号不已,“不好了,那条狗把我爷爷咬死了……”
蓝袍少年和绿袍少爷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也顾不得吵架了,傻愣愣地看着抱着爷爷痛哭的小女孩儿,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杨朱,快。”苏晴眸一见有人倒下,也不能袖手旁观了,赶忙招呼了杨朱过去帮忙。
“小妹妹,让我来看看,我懂医术。”她急急地对小女孩儿说道。小女孩儿听她这么说,赶忙挪开身子给她让地方。
苏晴眸搭住那老者的脉搏试了半晌,吩咐杨朱道:“杨朱,扶他坐起来。”
“是。”杨朱赶忙按照吩咐将那老者扶了起来。
苏晴眸握紧双拳在那老者的背后用力捶了几下,在他耳侧揉搓了半晌,又用力地掐了一下他的人中。只听得一声呻吟,那老者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活了,活了……”苏晴眸给老者医治的时候,围观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此时见老者醒来,都忍不住欢呼起来。小女孩儿更是大喜过望地扑了过来,“爷爷,还好你没事,吓死我了……”
说了半天也没听到回应,这才发现他双眼呆滞,表情僵硬,似乎痴傻了一般,顿时又吓得大哭了起来,“爷爷,你怎么了?你说话啊,你快说话啊……”
围观的人也忍不住议论起来,“是不是吓傻了?完了,那个小哥的狗这下可惹下祸事了。”
“是啊,好好个人,竟然给吓傻了,虽说是狗惹的事,可养狗的人也脱不了干系啊,怕是要吃官司了……”
那蓝袍的少年本还没什么反应,听了众人的议论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好,抬腿就要溜走。那绿袍少年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事情还没了,你就想走?”
小女孩儿也反应过来了,跑过去死死地抱住那蓝袍少年的腿,不依不饶地哭喊道:“你赔我爷爷,你赔我爷爷……”
围观的人也忍不住激愤起来,七嘴八舌地指责着那蓝袍少年,“惹完了事儿就想走?太不像话了。”
“是啊,真是没良心啊!”
“我,我……”那蓝袍少年见走不掉,脸都白了,本想为自己辩白几句,可是嘴唇抖动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围观的人指责完了蓝袍少年,又安慰那小女孩儿道:“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他溜掉的,一定要给你讨还一个公道。”
“是啊,是啊……”
小女孩儿听大家伙这么说,放下心来,赶忙松开那蓝袍少年,跑问苏晴眸,“姐姐,我爷爷他怎么样了?”
苏晴眸顾不得回她,号了半晌脉,又仔细看了那老者的脸色,习惯性地往身上一摸,才知道自己是出来逛街的,没有带针筒。想了想,对杨朱说道:“杨朱,你用力打他一个耳光,记住,要用力。”
“啊?打耳光?”杨朱愣了。
小女孩儿听苏晴眸说要打人,立刻不让了,一把抱住那老者,“不准你们打我爷爷,你们凭什么打我爷爷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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