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阔摇了摇头,“没有啊,我爹向来反对我们无故带下人出门,说人多势众就会仗势欺人,绝对不允许我们在外面惹是生非。我向来都是自己出来闲逛的!”
“那就奇怪了!”苏晴眸和杨朱、郁儿相互看了一眼,“这么说来跟踪的另有其人了!”
“怎么回事?”梁阔有些不理解他们的话,赶忙问道。
苏晴眸笑了一笑,“没事,也许是我多心了。”
又跟梁阔聊了一会儿,三个人便在酒楼跟他分了手,回到客栈去了。
“小姐,我总觉得那个梁阔有些奇怪。”郁儿跟苏晴眸并排躺在床上,心里还在琢磨梁阔的事情,“他接近小姐到底有什么目的啊?”
“放心好了,他不会害我们的。”苏晴眸也在想着被人跟踪的事情,听到郁儿的话给她宽心道。
郁儿侧过身来看着苏晴眸,“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头绪啊?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害我们呢?”
“他是单家的人,怎么会害我们呢?”苏晴眸笑了一笑。
“什么?”郁儿吃惊了,“小姐你说那个梁阔是单家的人?他……不是姓梁吗?”
“我想是因为相公嘱咐单家的人不准接见我们,他对我好奇,才化名来接近我,想要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被相公休掉吧?”苏晴眸苦笑了一下,“我想梁阔应该就是单阔,单家的二公子!”
郁儿愈发吃惊了,“可是小姐你是怎么知道他是单阔的呢?”
苏晴眸轻呼了一口气,语气有些惆怅地说:“我曾经听相公说过,他的养父单老爷是个治家极严的商人,对子女要求更是十分严格,唯独对他很宠溺,让单家的公子们十分嫉妒,所以他跟单家的几位兄弟相处并不融洽。一开始我也只是在怀疑,后来听梁阔说起自己的父亲,跟单老爷一模一样,就确定他是单阔了!除此之外,扬州没有什么人能跟我们扯上关系的。”
“也是啊。”郁儿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下,又问道,“小姐你既然知道他是单家的人,为什么不问问他单公子在不在家呢?”
“问他有用吗?”苏晴眸苦笑,“人家既然隐瞒了身份,我又何苦去揭穿呢?睡吧,明天我们再去单府拜访。”
郁儿没说话,凑过来抱住苏晴眸。她对苏晴眸再了解不过,怎么会不知道她心里的苦楚,只是正因为如此了解,才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安慰她。
第二天一早,苏晴眸简单地吃了早饭,便带着杨朱和郁儿来到单府。
小厮进去通报,不一会儿就出来了,面带难色,“姑娘,迎少爷还没回来,我家老爷和夫人也不方便接待您,您还是回去吧,啊!”
虽然早就料到会被拒之门外,苏晴眸还是忍不住失望了。人家不见,她也不好纠缠,于是拿出一封信来交给小厮,“请小哥一定要把这封信交给他,有劳了!”
“好吧,等迎少爷回来我会交给他的,姑娘慢走。”小厮见苏晴眸转身离去,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是怎么说的呢?不是挺好的一个姑娘吗?”
单阔脚步匆匆地跑进后园,四下扫看了一下,就看到单迎正坐在假山上发呆,于是径直走了过来,“喂,你不要太过分了啊!”
“你第一天认识我吗?”单迎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我一直都这么过分,你应该十分清楚的啊!”
“唉,我真是对你无语了。”单阔摇了摇头,手脚并用,爬上假山跟单迎并排坐着,瞟了他一眼,“喂,你和那苏姑娘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闹到写休书啊?我看那姑娘人挺好的嘛,又聪明,又稳重,又善良,会医术,懂断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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