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脚步声,进来了不下三人,一直走到她跟前才停住。虽然看不到,也能感觉到有一双很锐利的眼睛将她仔细打量了一番。
“就是她吗?”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
“是,大人。”回答的是那个声音粗犷的男子,“那天在夜市上流利地说出垂拱律条的就是她,小人已经派人跟踪她几日了。这几日她每天清晨都去一趟单府,送一封书信进去,然后就一直待在悦来客栈。”
短暂的沉默过后,那个低沉声音又问道:“只是送信,没有跟单府的人见面吗?”
“那天我们跟踪她的时候,似乎被察觉了,后来跟丢了,不过看到她从庆丰楼出来。小人跟庆丰楼的伙计打听过,她似乎跟单家的二公子单阔在雅间吃饭,谈了许久。”又是那粗犷的声音回答道。
苏晴眸听了他们的对话,虽然还不是十分明白他们抓自己来的目的,不过总算是知道祸事从何而起了。恐怕就是因为自己在夜市上救了那位老丈,还帮蓝袍少年和绿袍少年解决了纠纷,这才被人盯上了。果然管闲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把她弄醒!”那个低沉的男声吩咐道。
“是!”男女声一起答应着,走过来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她身上的绳子都解开,蒙布也都去掉了。
有什么人在她的人中虎口处掐弄了半晌,一阵阵疼痛传来,她强忍着没有睁开眼睛。
“咦?”有什么人惊奇地出声,伸手在她头顶上按了几下,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她依然紧闭双眼忍着。
“大人,这女子的头顶上有个大血块,想来是打晕的时候用劲太大了,怕是伤了脑子,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了。”那个声音粗犷的男子禀报道。
那被称作大人的人似乎想了些什么,才又缓缓地开口问道:“没从她身上搜出什么来吗?”
“什么也没搜出来,大人。”那男子答道。
“不是说跟在她身边的还有一男一女两个人吗?”
“是,大人,可是那一男一女都是会武功的,不会那么容易对付的,万一打草惊蛇,惊动了上头,那就糟糕了!”粗犷的声音顿了一顿又接着说道,“这个女子也是趁那两个人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好不容易抓来的。”
那人嗯了一声,又问道:“他们随身的东西都搜过了吗?有没有什么线索?”
“潜入客房搜过了,只有几件换洗的衣物,身份文谍什么都没有看到。”
“果然够谨慎!”那大人沉吟了半晌,“看来要让她开口说话才行。这样吧,阿虎,你去找个大夫来给她诊治一下,就是她是来府上做客的远方亲戚好了。若是有什么差池,你知道该怎么处置。”
“是,大人!”原来那声音粗犷的男子名字叫阿虎,他答应着出去办事了。
那大人又吩咐两个人留下看守,便带着人呼啦啦地出去了。
有谁走过来给她脱了鞋子,盖上了被子,又脚步轻盈地走到门边的地方去了。屋子里静了下来,苏晴眸微微张开眼睛看了一下,自己正躺在一张拔步床上。不远的地方摆放着桌椅,桌子上点着一盏油灯。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去,这是一个不太大的房间,摆设虽然简单了一些,不过不像是普通人家。门口守着一双丫鬟,叠着手,低着头,似乎雕像一样静静地立着,并没有往床这边看的意思。
她稍稍放开了胆子,舒展着被绳子捆得酸痛的手脚,悄悄摸了一下头顶,有一个很大的包,黏黏的出了血,果然被打得不轻,看样子要好几天才能消下去。
她在身上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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