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姑听苏晴眸把什么都给她想好了,又感动又心酸,眼睛不由得湿润了,“大人……”
“哭什么呢?嫁人是好事。”苏晴眸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你想什么,你不用担心我,你跟朱二宝把日子过好了,我就比什么都高兴。明后日,我和郁儿陪你上街去置办些东西,再选点儿绸缎做几身衣服。你我都不擅女红,郁儿就更不会了,喜服就请人定做吧!”
“大人,嫁了人我就不能经常在衙门陪你了!”秦云姑抱住苏晴眸,抽噎起来。
苏晴眸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你比我年长一岁,按说我该叫你姐姐,可是你怎么这么不让我省心呢?你是我带出来的人,就算你们成了亲,有事我还是会叫你来衙门帮忙的。你就安心嫁人吧,朱二宝人不错,不会亏待你的!”
“嗯,我知道。”秦云姑抹着眼泪点了点头。
苏全福和哑叔听说秦云姑要成亲,都很高兴。苏晴眸和单迎的事情,知情的人不多,只有郁儿、秦云姑、朱二宝和杨朱,还有走掉的萧占,再就是他们两个老的了,对衙门和外面都说单迎因为生意暂时离开了。
这一年苏晴眸把自己浸在公事上,忙得像个陀螺,团团转。虽然面上看起来笑盈盈,没事儿人一样,可是心里憋屈着呢,别人不知道,他们两个老的从小把她养大,心里最清楚不过,大家嘴上不说,也都跟着不好受。现在秦云姑和朱二宝要成亲,好不容易有件喜事,也能冲冲这一年来的闷气,两个老人家怎么能不高兴呢?当即弄了一壶酒,炒了几个菜,对着喝了起来。
“我们也算是沾了闺女福了!”苏全福一口干掉一杯酒,笑呵呵地对哑叔说。
哑叔也点了点头,比划着说:什么时候燕儿和郁儿嫁出去,我们就都省心了!
他这么一说,倒是勾起了苏全福的烦心事,把端起了一半的酒杯又放下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郁儿倒是不愁,那丫头虽然性子急了些,心善又率直,只有她挑别人的份儿。我愁的是燕儿啊,不管怎么说,她也嫁过一次人了。虽说改嫁也不愁找个好的,可是能顺了那丫头的心意吗?唉,难啊……”
他一叹气,哑叔也跟着叹了起来。他从小看着苏晴眸长大,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丫头生得一脸福相,将来一定能嫁个好人家。可谁知道,她的命这么苦呢?第一次眼看要成亲了,男方退婚了;第二次刚成亲几天,男方又写了休书。虽说那两个小伙子人都不错,可是没缘分呢,谁也没办法。
“算了算了,今天高兴,咱不说那些不愉快的。”苏全福端起酒杯,“喝酒,喝酒,闺女要出嫁了,我们应该高兴!”
哑叔也赶忙按下酸楚的心绪,跟苏全福喝了起来。
“云姐姐,你和朱二宝什么时候对上眼儿的?我怎么就没瞧出来呢?”听到秦云姑要成亲的消息,郁儿是最受打击的一个,为自己的后知后觉、错过了无数次调侃秦云姑的机会而懊恼不已。
秦云姑脸上罩着一曾薄红,笑笑,“一年多了!”
“啊?都一年多了!”郁儿更加受刺激了,眼睛嘴巴张大了半晌才恢复原状,“你们也真够秘密的,这么长时间我们竟然没看出来。”
杨朱在一边听了插话道:“也就苏捕头你没看出来吧,朱大人一见了我们都是横眉竖眼的,一见了云姑娘就眉开眼笑的,一看就知道有问题。云姑娘呢,对我们都客客气气的,唯独对朱大人指手画脚,从来都是朱二宝、朱二宝地直呼其名,琢磨琢磨也很有问题!”
“你就别马后炮了,你要是早发现问题,还能憋着不说啊?”俞光趁机揶揄他,“现在还讨论这些有什么意思?我们等着喝喜酒就行了。”
“是啊,是啊。”牛小壮跟着附和起来,“不过我们算哪边的啊?是娘家人,还是婆家人啊?”
牛大壮嘿嘿一笑,“要我说,我们都是云姑娘的娘家人。”
郁儿对他们挥了挥手,“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云姐姐的娘家人姓苏,关你们什么事儿啊?你们都是朱二宝的手下,勉强当个婆家人混口酒喝就不错了!”
“谁说我们是朱大人的手下了?”杨朱不同意地说道,“我们不是都是你苏捕头的手下吗?你们说对不对?”
大家听了都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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