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亏你还好意思提及陛下,陛下的脸面早就让你给丢尽了!”韦南松已经气得失去理智了,早就把苏晴眸的叮嘱抛在了脑后,对高平升破口大骂起来。
高平升也气得七窍生烟了,“来人啊,将韦南松,朱二宝还有这个民妇都给本官拖下去,每人杖责三十。”
“大人,不可啊……”朱二宝还想哀求,钦差护卫已经过来,不由分说,拖了他和秦云姑就走。
韦南松也已经被按在了刑凳上,兀自大骂不止,“高平升,你这个混蛋会遭报应的,一定会天打雷劈的……”
“行刑!”高平升一挥手,下了命令。
朱二宝眼见棍子落在秦云姑的身上,心痛如割,拼了命地挣脱钦差护卫的手,扑过去护住她,“你们要打就打我吧,不要打她,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我来替她,求你们了,把她那份棍子打到我身上来吧,不要打她啊……”
“相公……”秦云姑心如刀绞,止不住流下眼泪来。
苏晴眸已经被押到了衙门外,听到里面一阵嘈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刚才她看到朱二宝和秦云姑进了衙门,本想阻止他们,可是自己的嘴被堵住了,出不了声。他们一定是去找高平升给自己讲情的,可是那个高平升是个千古难遇的混蛋,哪里会讲理啊?
云姑,你千万不要出事啊!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说着。
“苏大人,大人您这是怎么了?大人啊……”聚拢来的青溪百姓看到苏晴眸被两名如狼似虎的钦差护卫押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时候,都担忧地看着她,嘴里不断地喊着大人。
“别愣着了,快行刑!”高平升一步迈了出来,吩咐道。
百姓们听到行刑二字,齐齐地吃了一惊。有几个人大着胆子问道:“这位大人,我们苏大人犯了什么罪了?为什么要行刑啊?”
“哼,她指使杀手杀死了司考官苗大人,毒死了钦差徐大人,还杀害了老和庄村民陈树根夫妇,又在大牢中杀死了被她指使杀人的犯人葛小波,桩桩件件,证据确凿。她这种人天理难容,已经罪不容诛了,本官要在这里替天行道,将她砍头示众!”高平升说得义愤填膺。
“啊?要砍苏大人的头?这……苏大人怎么会杀人呢?”
“是啊,一定是哪里搞错了,苏大人只救人,不会杀人的……”
“对啊,这位大人,我们苏大人是好官,不会杀人的,一定是搞错了!”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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