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公主骄纵惯了的,从小颐指气使,只有她对别人强硬的份儿,新鲜好玩的心情转瞬即逝,恼火的心绪便纷至沓来。“若是本公主非要过去看看呢?”她冷笑地看着冰瑶。
“那么若是陛下有个三长两短,公主您将背上某些罪名!”她要硬闯过去,冰瑶也拿她无可奈何,只能吓唬吓唬她了。
“好啊!”太平公主是存心来找茬揭短的,哪里会怕这个,“本公主今天还非要到床边上去陪着母皇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能让我背上什么罪名?”说着一把推开冰瑶横在她跟前的手臂,撩开纱帘便往床边走去。
宝墨躺在龙床上,一直心惊胆颤地留意着外面的对话,此时听到太平公主往床边来了,顿时慌了,身子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上下牙齿开始打架,还不等太平公主走到近前,一个骨碌便从龙床上翻了下来,她原本想跪下请罪,可是身上没有一分力气,只好趴在地上直哼哼。
“哟,这是怎么了?”太平公主虽然心中怀疑,可是并不确定,憋着劲儿想来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没想到宝墨自己先撑不住劲儿,从龙床上滚了下来,反倒被吓了一跳,捂着胸口惊呼了一声。
上官婉儿和冰瑶见露馅了,也无计可施,只能交换了一个不安的眼神,齐齐地走进纱帐来。
“你……你不是母皇,你是谁?”太平公主很快平复了心情,脸色变得冰冷起来。
“奴……奴婢是……是宝墨!”宝墨哆嗦着回答。
太平公主目光如箭,在上官婉儿和冰瑶脸上扫过,“你们来给本公主解释一下,这是母皇的龙床,为什么会躺着一个宫女?那么母皇又到哪里去了?”
上官婉儿和冰瑶齐齐跪下,“微臣知道罪无可赦,微臣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太平公主怒不可遏,一把拽住上官婉儿的衣襟,“你说,我母皇在哪里?在哪里?”
“公主息怒,陛下现在很安全,没有人会伤她一根汗毛的!”上官婉儿恳切地说道,“陛下会好好地回来的,请您相信微臣!”
太平公主气极而笑,“相信你?哈,天大的笑话。你是怎没跟本公主说的?以性命为赌注,让那个苏晴眸给母皇治病。我没看到母皇的病好,反倒发现母皇不知去向了,就这么一个绿脸的丫头躺在母皇的龙床上,瞒天过海。你让我相信你?我怎么相信你?”
“公主,上官大人说得没错,陛下很安全。陛下的病也正在诊治当中,很快就能康复了……”冰瑶也说道。
“啪——”太平公主松开上官婉儿,一挥手,给了冰瑶一个大嘴巴,“你是什么东西?敢跟本公主说话?刚才你还口口声声地阻挠本公主,说什么本公主居心叵测?哼,居心叵测的分明是你,你还有你,你们这三个胆大包天的东西……”
三个人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都低头不语。
“你们是执意不肯说母皇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太平公主见三个人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心头的怒火是腾腾燃烧起来,“好啊,本公主看你们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来啊,把这三个贼心恶胆的东西给我拖出去打,直打到她们开口为止,要是一直不说,就一直打,打死为止!”
“是,公主!”几名羽林卫应声进门来,拖了上官婉儿、冰瑶和宝墨便走。上官婉儿和冰瑶一个是名臣,一个是训练有素的隐卫,虽然心中慌张,却没有怎么样。宝墨就不行了,她只是一名小小的宫女,原本就吓的半死了,一听要被活活打死,早就魂飞天外了,一个把持不住,原先憋住的东西都泄了出来。
“公主,她……吓尿了……”羽林卫嫌恶地皱了眉头,若不是太平公主在跟前,他们早就掩鼻撤退了。
太平公主冷哼一声,“不用理会,只管拖出去打!”
“是!”羽林卫答应着,将宝墨拖了出去。
几名公主赶忙端了水盆和抹布过来,将地上的便迹清理掉了。
太平公主迈步出门来,羽林卫已经将三个人按在地上,准备开打了。
“本公主再问你们一遍,母皇在什么地方?”太平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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