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有四十多户,三百多人,世代耕作,只不过地少人多,山地产出的粮食自己吃都不够!
瓦寨村距九寨镇有四十多里路,山路崎岖,只能靠步行,一名壮劳力来回差不多需要三四个小时!
瓦寨村里面居住的基本上是少数民族夷族!
陶丫就是夷族的!
“这路真不好走!”
瓦寨村村口,沈京墨额头淌着汗,一个多小时的山路爬行,即使身体已经被强化了,脸上也露出一丝疲惫!
黄泥村的路况已经够差了,但瓦寨村的路况比黄泥村还要差许多!
一山更比一山高,没有最差,只有更差!
崔沫沫鼻尖有微微的汗珠,脸上不见一丝疲态。
她常爬山路,这段路对她来说不费什么事!
看到崔沫沫的样子,节目组一群气喘吁吁的大老爷们感到汗颜。
瓦寨村大部分都是木制简易的房子,基本上都有二三十年的历史,经过风吹日晒,虫蚁腐噬,房里上的木板变色黑黢黢的,不少木板中间被虫蚁掏空,变得腐朽破败,轻轻一折就断!
在如此危房里居住,如果遇到暴风雨等自然灾害,可能就房塌人亡……
沈京墨一行人顺着喜庆的喇叭声,找到了正在办喜事的陶家!
陶家是一路上所见最穷的,只有一间二十平米左右的正屋,厢房是简易搭建的茅草棚,一半是厨房,一半是猪圈!
院子里不少人正在紧张忙碌,炒菜做饭,招待记账以及布置现场的人进出……
沈京墨一行的到来,引发了不小的骚动。
沈京墨等人衣着鲜艳,气质出众,一看就不是小地方来的。
摄像机对他们来说是新鲜的玩意,电视台工作人员对他们来说都是了不起的人物!
崔沫沫领着沈京墨朝正屋走,正碰上,听见外面动静
,出来看情况陶父!
陶父皮肤黝黑,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一张饱经沧桑的脸,额头深深的皱纹,像是一道道沟壑!
得知崔沫沫是陶丫的同学,陶父不自然地微笑着,请崔沫沫等人进屋!
屋子的墙上贴着喜字,房间摆着两张木板床以及一些破旧的衣柜,除了衣柜上摆着一台老式的坐式彩色电视外,没有一件像样的现代化电器。
床上,一群人陪着新娘陶丫,气氛不见出嫁的喜悦,反而显得十分的凝重!
新娘陶丫穿着夷族人出嫁时的特色嫁衣长裙,嫁衣略显宽大,不太合身!
她画着淡妆,坐在床上,神色有些凄苦,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似的!
看见崔沫沫到来,本来黯淡的眼睛突然有了光!
“沫沫!”
陶丫从床上跳下来,跑到崔沫沫的面前,还没等崔沫沫说话,被陶丫抱住,接着传来小声地抽泣!
崔沫沫小声地安慰!
片刻,陶丫情绪稳定,拉着崔沫沫走到床边说悄悄话!
从始至终,陶丫也没给身边的几人好脸色!
几人中年纪最大,样貌有五六分相似,二十多岁的女子,是陶丫已经出嫁的大姐,陶华!
她强颜欢笑,安排众人就坐!
沈京墨阻止陶华!不用招呼他们!
屋子空间狭小,两张床已经占了一半的空间,他们这些人如果在屋子里,恐怕连插脚的空间都没有了。
沈京墨和崔沫沫说了声,众人便出去了。
房间的气氛有些烦闷,众人感觉心里像是压了千斤重物,有些喘不过气!出去透透气!
沈京墨心沉甸甸地,以前只是在网上看到过早婚,现在真正发生在眼前,他感觉有些接受不了!
穷,是万恶的根源!
必需改变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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