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左手第一件兰芝阁啊,怎么办事的你!真是个猪脑子。”给陈无忧指明了方向,忍不住对着他的背影训斥两句,刚往楼下走几步,龟公猛地发现异常。
“蔡公子从来都只点本店的百年竹叶青,何曾点过这么普通的酒水。”龟公抬头再一望,陈无忧已经不见了,再联想到他那张陌生的面孔,他心中一阵恐慌,快步去找高价聘请来的护院统领。
陈无忧做事从来都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已经有了被识破的准备,三步并做两步,运起内力登上三楼,奔到兰芝阁推门闯入。
蔡志杰正对着那位楚娇姑娘上下其手,那罗衫半解,欲拒还迎的样子正勾起他心中欲火,忽听到开门声,忍不住喝骂道:“好个不长眼的狗东西,不知道大爷正在办事吗?滚出去。”
这边骂骂咧咧,转过头想要和楚娇继续亲热的蔡志杰没看到陈无忧抽出短剑。楚娇却看得一清二楚,花容失色道:“蔡公子,小心!”
“小心什么?”迟钝的蔡公子还不觉得有异常,只听到身后一阵劲风袭来,暗道不妙,侧身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半截手臂长的短剑径直刺穿了他的肩膀,痛得他哇呀一下,抓住楚娇朝着陈无忧丢过去。
事关性命,他已经顾不得怜香惜玉了。
肩膀的剧痛严重影响了这位富家公子的判断,他已是通了四条正经的通脉武者,却连只有气海境的陈无忧都不敢一战,慌忙寻找他的佩刀,却找不到刀丢到哪里去了。
“丹凤朝阳!”陈无忧眸中闪过一道冷光,先一剑杀了楚娇,留她活口放任她大喊大叫不利于脱身,随即使出他最纯熟的剑招,虽是短剑,却锋芒更甚!
一声凤唳牵扯了蔡志杰全部心神,剑尖处金光闪烁,像是一轮大日,而陈无忧就是追逐着太阳的凤凰,这一点金光,成了他生命最后的光亮,徒劳无功地伸手抵挡,却被这一剑丹凤朝阳整个贯穿了。
一剑毙杀,这还是陈无忧第一次越级而战,却被上一次对决捕快薛霸还要容易得多。陈无忧变得更强了,也和蔡志杰是个只会玩女人武道境界全靠资源堆砌的废物有关。
割下蔡志杰的人头装在早准备好的皮口袋里挂在腰间,在蔡志杰的身上搜刮一番,只翻出了五张十两一张的金票,本以为有多阔,结果是个摆阔的。
反而是在楚娇的闺房之中搜刮了大批财物,金银首饰加在一起估摸有近千两,只拿了金票和两件贵重首饰,耳听得楼梯口脚步声密集,知道已经暴露,时不我待,陈无忧沉肩从三楼撞了出去,内力灌注双腿,重重落在地上,踝部关节都感到一阵刺痛。
筋骨有所挫伤,陈无忧感慨道:“要是有轻功何至于此。”
不禁开始怀念起那本逍遥游来,他已经选择了要和蔡家刚正面,将会获得硬打硬拼更胜一筹的金钟罩,却要和目前唯一有机会获得的一本轻功说再见了。
抬头望天,杀人的片刻功夫天上突然下起了雪。
兰芝阁中,赶来的龟公和一众护院看得目瞪口呆,龟公更是难以承受极大压力当场昏迷过去,随后赶来的妓院东家齐夫人见到蔡志杰死去的尸体也是一阵眼冒金星,胸闷气短,指着窗户的破洞对通脉境的护院统领道:“快追上去,万不能让贼人跑了。”
统领领命,硬着头皮从三楼跳下去,可夜色茫茫,哪里还找得到陈无忧?
“完了,天要塌了。”齐夫人在侍女的搀扶下颤微微坐下,她已经可以预见到蔡家嫡孙被人刺杀将在泰安县引起怎样的惊涛骇浪,而在风暴的起始点,丽香苑将遭遇什么也可想而知。
县中,蔡氏宅邸,五进五出的大宅子灯火辉煌,牛油大蜡烛插满了路上的烛台,家奴护院足有数百人,来来往往为主家服务。
主宅,蔡氏家主的书房里,蔡文和脱下一身县尉官服,他今天回来的晚了些,新县令今日上任,蔡文和与他多商谈了一阵。和上一任那个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一心想在泰安县改革,均分田地做出一番政绩的童知县不同,这位新来的卢知县就是为了捞钱来的,两人四四六六一分账,宾主尽欢。
将县上政务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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