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一把推开黄怀远,陈无忧直闯进去。
“还什么狗屁头领,全都是软脚虾。”周大棒子耻笑一声,拎起狼牙棒站在门前守着。
陈无忧欺辱也就罢了,一个不知名的小角色都敢骑到他头上来,黄怀远气得浑身直颤,看着紧紧关上的房门,一分钟之前俯视他的女子此刻可能在别人的胯下婉转承欢,一念及此,黄怀远的眼中竟涌出两滴泪花,转头去杀虎堂找几位当家的评理去了。
黄怀远竟然真的忍住了,陈无忧也没想到,他的本意是奔着杀人来的,没想到这老东西如此能忍,伸手不打笑脸人,陈无忧放他一条生路。
紧张忐忑地推开那扇门,雪白的背影最先映入眼帘,两条白皙青嫩的大腿紧紧合拢,斜向一边,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发育的早,已有大人模样,正对镜补妆。
她已经知道了黄怀远被新上任的头领逼得把她让出去,急切地想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新主人。
“大人,还请怜惜奴家。”少女柔柔地转过身,两个小包子微微隆起半遮半露,羞怯地侧着头,偷偷打量陈无忧。
“不是。。。”陈无忧一拍额头,这样娴熟的勾引男人技巧很多酒吧公主都没有,这能是金鹰巡捕林安东的爱女林娇娇?说是青楼培养的头牌还差不多。
抱着最后一丝期待问了一句:“姑娘姓林?”
“咯咯,大人好会说笑,奴家姓刘。”少女娇俏一笑,门外偷听的周大棒子魂儿都要飞走了。
深呼吸了一口气,陈无忧转身就走。
“哎,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少女不解,向前追了两步,陈无忧转头,一双野兽一样暴戾的眸子回望过来,她脸色惨白,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发软下半身都不听使唤,竟是直接吓得失禁了。
周大棒子还想说怪话,被他提前一巴掌堵回去。
杀虎堂中,四十多岁的黄怀远哭得像个孩子。
“吴广源如此霸道,再过几天怕是连您也不放在眼里,还请大当家给我做主啊。”
黄怀远哭得让郑远志心烦,这事更让他心烦,就不能有一刻消停时候吗?怎么这个人一直在搞事?杀了一个唐胜不算完,他还想对黄怀远下手。
“大哥,我说的吧,这王八犊子肯定是官府的探子,他这是要削弱我们山寨的中层力量然后配合官府里应外合。。。。。。”孙白越说越起劲,已经脑补出了无数莫须有的故事往陈无忧身上泼脏水。
“你可拉倒吧,来来回回就那么两句你还会什么,哦,他被官府抓了逃出来就是官府的人,那你爹是退役老兵你是不是兵部的人?哪位将军麾下?”呼延烈找到了机会,娴熟的北地腔调数落地孙白脸色再度涨红。
“我早就知道你们俩穿一条裤子的,你也是官府的细作!”孙白一顿他的大铁枪,铁器铮鸣宣泄出的他愤怒,更壮了孙白胆魄,一枪在手,敢缚苍龙。
“都别说了,没有证据我不会擅杀自己人。”到底是白日里陈无忧熟练的六合奔雷掌在郑远志这里刷了不少好感,他这一句话宣告孙白的努力都白费了。
孙白冷哼一声,将铁枪放下,冻伤的右手又放到火上烤。
“黄怀远,听到了吧,大当家不会给你出头的,滚吧。”孙白撇了撇嘴角。
可怜兮兮的目光又转到呼延烈身上,呼延烈偏过头不做理会,暂时他还得保一保陈无忧,直到斗垮了孙白。
这边勾心斗角不做理会,陈无忧在院里修炼了一阵内功也冷静下来,现在还不一定就认定林娇娇已死,也有可能是她的身份被郑远志发现,然后奇货可居藏了起来准备靠她和官府谈条件。
说实话这是陈无忧最担心的情况,如果是这样,他这次的任务难度将提高数个档次,从后天巅峰的郑远志手里把人偷出来,还得把她成功带离山寨才行,这和赵子龙单骑救主,抱着阿斗在百万军中杀个七进七出比也差不多了。
做了头领晚饭也不必和一群浑身散发着臭味的山贼挤在一起了,后厨小灶盛到陈无忧面前,陈无忧吃了些,端着木头餐盘放在被锁起的女人面前。
“良心发现了?”女人的嘴也不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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