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官道,三匹快马霹雳而来,其中一人身挂血爪飞镰,为首的是个大光头。
对上了!就是他们三人,此时面板里的任务已经鲜红如血,这提示陈无忧任务目标已经近在咫尺。
似陈无忧这样打扮的旅客太多,三人看都没看一眼径直闯入码头。见状,陈无忧猛然加快脚步,扎进路旁的林子里。
他跑得再快也比不上奔马,走官道不等入城就会被赶回来的三人追上。陈无忧从不把人当傻子,自己耍的这点小花招不足以骗过三人,很快三人就会发现陈无忧是易容逃掉追回来。
林子稀疏,绵延向远方,陈无忧只走林路,眼见得林木高耸,人迹变得越来越不可寻,茂密的林木足以掩藏下一个人的身形,陈无忧暂时停留下来歇歇脚。
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别看他在沂水县随心所欲,那是因为白河帮没有高手,至少是没有能拦得住他的高手。
可陈家的客卿三人不好对付,修为最低的血爪飞镰邵隐也是黑道成名多年的杀手,所经历苦战恶战何止百场?千劫手胡厄,花臂僧黄沐阳也都是声名远扬的武者,不然陈家凭什么会收纳这些人?像是汤松柏那般小地方不知名的武者像投奔陈家,怕是连门都进不去就要被乱棍打出来。
一对一只要不遇到花臂僧陈无忧也有勇气一战,一对三陈无忧除了跑没有其他办法,跑不丢人,明知不是对手还冲上去送了那才可笑。
三人到了码头,正见到船家少年刚从河里捞上来,邵隐翻身下马过去询问,顿时知道上了陈无忧的当了。
“他已经知道自己行踪暴露,引起乱子后易容跑了!”邵隐双眼左右扫视着一个个陌生的人们,想从里面找出陈无忧。
胡厄上前给那少年渡过几缕真气,见少年精神好了不少,他当即问道:“你跟踪的那人穿着什么衣服?”
陈无忧相貌随时可以换,可是衣物没那么容易更换。
“白色冬衣,脚下穿一双皂靴,对了,他带着剑。”
这几个信息一说出来,胡厄立刻想到之前路上见到的一人,上马回头追赶,在和陈无忧相遇的那个地点看到一串淡淡的脚印蔓延至林间。
“这小畜生肯定钻进林子里了,好生奸猾!”胡厄怒骂道。
“入林。”黄沐阳阴沉着脸下达命令。
将马拴在树上,三人相继入林,陈无忧运气内功留下的脚印微不可见,但人行走在林中总是会留下千丝万缕的痕迹,一路循着痕迹走出深林之中。
初春时节,积雪消融,地面稍显湿滑,越往林深处走环境就越是恶劣,这里已经找不到人活动的踪迹,除了猎户和采药人没人会来到这里。
“我们走出多远了?”黄沐阳抬头看了一眼西斜的太阳。
“估摸着有十里路了,小畜生可恶。”胡厄回头看了一眼,早已找不到来时的路了。
“吗的,痕迹消失了!”邵隐走在最前方探路,一直追到山崖前,所有的痕迹一下消失无形,一个大活人难道凭空消失了?
黄沐阳环顾四周,又看了一眼面前的绝壁说到:“前路以断绝,他要么往左要么往右,或者这小子跟我们玩心机,用脚印故意把我们引到这里来,然后绕路往回走。”
黄沐阳最后提出的可能性三人越想越像真的,陈无忧的机敏狡诈已经在三人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那我们怎么办?”邵隐道。
“兵分三路,邵隐,你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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