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也不以为意,拱手祝他一路顺风,果然是君子做派。
这一幕小插曲也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同坐一桌的三人身份很快就打听出来,刚才说话的男子名叫骆,江湖绰号北风剑,是秦州名宿天泉老人的弟子,为人果敢正派,在秦州颇有美名,得知剑王墓出土,他也从秦州赶来凑个热闹。
另一名身穿青衣的精瘦汉子名叫贺朝阳,是秦州大帮派飞龙会的人,精通绝息指,无生拳劲,在秦州没什么名声,却是飞龙会一员干将。
三人中唯一一名女子唤做毒心剑,人冷心更冷,为了复仇隐姓埋名二十年,处心积虑嫁入仇人家中,却在当晚杀死丈夫,屠杀夫家满门因此而扬名秦州。
这三人都是秦州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吴州抱团取暖,突然开口叫住那小子也不是想谋夺他的财产,而是看在大家都是秦州人的份上扶持他一把。
“阁下进过剑王墓吗?”还在惋惜的骆忽听有人近前问话,抬起头一看是个相貌平平的男子,背后背一个剑囊,腰间又挂了一柄剑,听他的声调不像是秦州人。
“进过,遇到鼠道就退出来了。”骆很耿直,没有隐瞒自己知难而退,直说道。
“兄台也想加入我们一同探索剑王墓?”骆感知了一下陈无忧的修为,发现和自己不相上下,都是接近后天巅峰的样子,饶有兴致问道。
他不是地域主义分子,对其他地域的人没有歧视,和贺朝阳,张冰云组成队伍也只是因为乡音听得顺耳,更亲切些罢了,陈无忧想加入他也不会拒绝,人越多也就越安全,越能攻克一些险关。
“没错。”陈无忧颔首道:“我从没来过这边,听说里面凶险万分,心中忐忑。。。。。。”
“害怕就回家去,剑王墓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地方。”毒心剑却不是个好性格,狠狠刺了陈无忧一句。
犯不上和这怪女人生气,陈无忧摸了下鼻子,笑了笑不再多。
骆对陈无忧的性格十分欣赏,把着陈无忧的手臂道:“我第一次进去看到鬼斧神工的剑王墓何尝不是心旌摇曳,阁下既有意,便和我们同往,还未请教姓名。”
“在下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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