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做傻子还是高手,陈无忧都是一个闲人,没人要求他做什么,陈无忧看到树枝上停着一只红尾雀来了兴致,捡起一截柳枝去拨弄,柔顺的枝条忽左忽右,编织出层层无形气网,红尾雀展翅欲飞就气流卷动落入陈无忧的手里,亮晶晶的小眼睛满是慌乱,左突右撞就是离不开陈无忧的手掌心。
之前不曾感觉,先入为主觉得陈无忧做什么都是傻子,现在却觉得陈无忧一举一动都有种符合天地至理的韵律,柳枝逗弄鸟雀都是高深剑法的体现。
“公子喜欢红尾雀?”黄婉君近前说道。
“不喜欢。”说着陈无忧放开了禁制,鸟雀慌忙飞走。
“。。。。。。”
聊天一瞬间就不能进行下去了,黄婉君的脸先转红,然后转白,剁了一下脚转身走了。
钢铁直男也没这么直的,陈无忧看到黄婉君就想起梦孤雪,她还不如梦孤雪真诚。之前对他爱答不理,半个月也没见黄婉君对他说过一句话,现在主动凑上来,陈无忧不喜欢她看人下菜碟儿的做派。
却有人来向陈无忧兴师问罪,婷儿气鼓鼓上前道:“你对我们家小姐怎么了?”
此时陈无忧才露出笑颜:“我能对她怎么样,她是商队小姐,你只是个傻子。”
“你还说你傻子,你明明一点都不傻。”婷儿扁着嘴,陈无忧怎么还骗她。
“我精神分裂,一会好一会不好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又变成傻子了。”陈无忧挑着眉毛玩笑道。
“什么叫精神分裂?”这个现代名词婷儿可听不懂。
“就是我的脑子里住着两个人,一个是淳朴憨厚的傻子,一个是英明神武的我。”陈无忧迎着夕阳英姿勃发,真似画中人物。
晚霞的照耀下,婷儿的脸微不可查红了一点,低声啐道:“真不要脸。”
“哈哈哈哈。”陈无忧爽朗的笑声传遍营地。
艰苦的旅程在云水寨终结,寨中有锈水商行的分店铺,领取了一应物资,在半个月后终于抵达锈水商行总部,锈水寨中。
陈无忧除了和婷儿沟通很少和其他人交流,婷儿的地位倒是水涨船高,引得黄婉君不满,几次冷嘲热讽说婷儿到底是她的侍女还是陈无忧的?婷儿对黄婉君倒是忠心耿耿,私下里对她的不满她从未跟陈无忧说过。
南疆许多城寨的名号多与地势有关,锈水寨背靠锈水,因此得名。
锈水一条长河,河水流到了这一段颜色便会变得棕红,如铁锈一般,所以称之为锈水。
为了水流到这里就变了颜色,离开这里就恢复如常的原因是走近科学的人关注的,陈无忧正在向婷儿询问锈水寨的来头。
“锈水寨立寨四百年,南疆大族华家的分支迁移此地扎根立足,现在锈水寨当家做主的华家这支分支的家主华天宝,老爷娶了华天宝的妹妹,锈水商行生意红火,在寨中也有一张长老席位。寨中有五万八千余人,四成姓华。”
看着两人耳语黄婉君越看越是心烦,冷哼一声当先入寨。
说她对陈无忧不动心思不可能的,天神下凡般解救她与危难之中,年级正相当,模样说百里挑一一点都不过分,而且实力和潜力都远远超过她,附和她择偶的选项。可她几次示好陈无忧要么当看不见,要么冷冷语拒绝了,反而一个卑贱的贴身侍女走得很近,这让心高气傲的黄婉君如何能接受?
她的想法陈无忧从来都懒得理会,她就是一个惯坏了眼高于顶的大小姐,真和她交往那才有得受,陈无忧不惯她脾气。
陈无忧虽是来南疆避难的,但向他这样有本事的到哪里都混得开,黄大方这段日子也找陈无忧谈了几次,陈无忧初来南疆,人生地不熟,不如就先在锈水寨住下,熟悉熟悉南疆独特的风土人情也歇歇脚,他自然好吃好喝招待着,陈无忧什么时候想走他也绝不拦着。
黄大方意思陈无忧很清楚,不过是想和他拉拉关系,陈无忧的远大前程有眼睛的都看得见,只要陈无忧晋升先天就是一个怒目金刚徐青叶这种等级的高手,而且也能有个免费的高级打手,陈无忧吃他的喝他的,他遇到麻烦陈无忧好意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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