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出如金剑,和陈无忧使出的如来神掌威力上没有任何差别,陈无忧瞪圆了眼睛,第一次被人用他自己的招式攻击,仓皇闪躲袖子被斩掉一截。
“有点意思,我倒要看看你还会什么。”陈无忧将身欺近,一阵快拳短打血墨化身完全无法招架,但他也会纵意登仙步,身法恍如飞仙,并且他还会斗转星移,只是普通版本的无法附加法则力量。
人最难击败的就是他自己,陈无忧本以为血墨化身的自己是完美复制他所掌握的一切的一面镜子,简单的试探就知道血墨化身只会三招,如来神掌佛光初现,纵意登仙步和斗转星移,都是陈无忧施展过的招式,没施展的一概没有。
三五招就被陈无忧击败的血墨化身看上去有些可笑,其实这一招的潜力让陈无忧都感觉到恐怖,如果吴道明有和陈无忧相近的实力逼得陈无忧所有底牌尽出然后在使出血墨化身,完美复刻陈无忧招式的血墨化身加上吴道明自身的血墨分身三面夹击,纵使道纹力量无法复制陈无忧也要悬。
血墨化身一被打散,陈无忧耳朵边叮的一声,不用说也知道,任务完成,吴道明跑了,是陈无忧赢了。
其实在下面围观的众人中看出胜负的时间更早,在第二次画中世界困住陈无忧后,吴道明割破手腕以血为墨在纸上画出自己的分身,一东一西分别逃亡的时候胜负就已分了。
好奇的人们的热情探讨着击败吴道明的宗师高手到底是谁,陈无忧已经化作一道流星飞出京城。
没什么兴趣对吴道明斩草除根,吴道明对他不会构成威胁,这个人基础太差,想弥补都没机会,等他弥补完缺点估计陈无忧都法相了。事不过三,陈无忧不会让沈其良第三次出招,今天就是他丧命的时候。
沈其良早早搬到了军营就怕祸及家人,一人做事一人当,无论他成了还是他死了,恩怨都到此为止。
在帐中踱步徘徊之际,斥候禀报吴道明来访,速速请来四个字都还没说出口就看见吴道明脸色苍白闯入帐中。
见他这幅样子沈其良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事吹了,便听吴道明语速极快说动:“我时间有限长话短说,我失败了,如今你想活只能投靠大皇子,只有大皇子能救你,我得赶紧走了,一旦陈无忧追上来我也逃不掉。”
能特意跑动军营里来找吴道明说几句肺腑之已经全了他们两人之间的朋友一场的情谊,接下来的事吴道明不打算管也管不了,硬要插手最大的可能是把自己也搭进去,他们的之间的友情还没深厚到那个份上。
“多谢吴兄给我指条明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沈其良躬身作揖,大恩不谢。
“以后有缘再见。”话都没说完吴道明就跑了,他是被吓破了胆,正面陈无忧的勇气都没了。
沈其良也是雷厉风行的人,他家之前支持太子,沈其良也是很早就看好晏玄,最早支持他的一批人,倒霉就倒霉在他命令跟随晏玄的长子沈扶风太水,在吴州时候不但没能帮上晏玄的忙反而惹得晏玄不喜,最后更是死在一个不知名的边荒小子手里,让他丢尽了颜面。
自此之后,沈其良和晏玄的关系也淡了,更因为贴上了晏玄一系的标签想改换门庭都不容易,如今已有性命之危,很多事就顾不上了,哪怕给大皇子当马前卒也行,只要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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