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娇的俏脸上满是兴奋,悄悄传音入密道:“师父,是不是要开战了?”
她不怕开战,在她心里陈无忧就是无人能敌的战神,陈无忧还是后天的时候林娇娇就认识他了,亲眼看到他在上一届的百馆会武打穿擂台,一举夺魁的英姿。在京城更是连皇帝都对他毕恭毕敬,在羽州扬州威名远扬的三江盟在林娇娇眼中地位和稍微强大一点的地痞帮派没什么差别,怎么可能是师父的对手嘛。
陈无忧微微点头,眺望着远处江面。
码头上挥洒汗水的工人也在讨论着这两天的大新闻,龙王帮大少王鸥之死以及王希发动三江令,不杀凶手誓不罢休。
“听说杀死王鸥的是个宗师,一巴掌就把王鸥拍成肉沫了,连个全尸都没留下,太惨了。”说这话的力工一脸神往之色,他要是武道宗师就好了,想杀谁就杀谁,每天不用干活顿顿都能吃上大肉包子,还能娶成立最漂亮的姑娘当婆娘。
一旁同伴不屑嗤笑了一声:“宗师又怎么样,得罪了龙王帮那能有好下场吗,这回白鳞龙王动了龙怒,颁布三江令要他的命。可惜他几十年修行要一召尽丧,也不好好打听打听扬州是谁说了算就干胡作非为,死了也是活该。”
“那可不好说,说不定人家有底气呢。”
“有个屁!得罪三江盟就等死吧。”说话的力工对三江盟有盲目的自信。三江盟压在人头上太久,很多人都认为三江盟不可推翻,殊不知兽王谷,巨灵宗这样的顶级大势力都有衰微的一天,不可一世的王朝也有崩塌的一日。
“别吵了,你们快看江上!”没参与两人争吵的码头工人手臂颤抖指着江面,两人转头望去,只见江上开来一艘艘战船,首尾相连绵延数里,几乎要铺满江面,船上的武士穿着比官军还要精锐的盔甲,武器在闪烁着寒光。
船身侧面用防水涂料画出三种标志,昂扬的龙首,喷水的巨鲸,以及滔滔不绝的一条大河,三帮齐至,船只还没靠岸,一艘艘船上飞起宗师,真元交织凝聚成屏障,将码头区域全部封锁,断绝陈无忧逃脱的可能。
码头工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乌老大望着天上一个个面色严肃的宗师已是两腿发软,浑身哆嗦,他没想到三江盟报复的力度这么大,这回是死定了!
陈无忧的身体也在微微发抖,不过他这是兴奋的发抖,头顶的十个宗师看着唬人,实际上连三花都没有,不止如此,精气神三者有没一个到达巅峰,这样的宗师虽然还是能够随便碾压先天武者,可在陈无忧面前,实在是不够看。
龙王帮为首的那艘最大的战船上,王希望着岸上的陈无忧已经快要喷出火来,杀子之仇不共戴天,他没有话想说,只想将陈无忧的人头摆在爱子的墓碑前,大手一挥,封锁去路的十个宗师一同出手,拳罡呼啸,剑气纵横,掌影纷纷,搅动的天地元气一片混乱,非宗师的武者只能看到岸上一阵波动,连人影都看不真切了,只有宗师的视野才能穿透,看到里面的一切。
机灵的码头工人们看到战船出现的一个就纷纷跳江,靠水性像远处游去避开战区,反应稍微慢还停留在码头上的就被混乱的元气风暴绞碎。
霜雾凝结,在陈无忧头顶形成一层厚重冰层,陈无忧举起拳头,不等冰层达到承受的上限,主动砸碎,破碎的冰片比他们挥出的剑气杀伤力还要骇人,一个不查就有两名宗师受伤。
弥漫的冰花霜雾中,陈无忧身影如鬼魅般一闪即逝,这一闪就砸碎了一名宗师的头颅,曾经王双对付天榜有名的宗师都能像是猫戏老鼠一样轻易玩弄于掌心,何况此刻陈无忧的实力已经稳稳胜过曾经王双,而且这些宗师怎么看也不像天榜有名的样子。
视力受限,感知也被压缩在身周十丈左右,霜雾中蕴含了陈无忧的霜之法则,此地的宗师还不知道已经有人死了。
曾经闻名羽州的剑术高手,靠黄河帮的资源晋升宗师而不得不为黄河帮效力五十年的文瑞持剑在身前仔细戒备着陈无忧,忽的,他的元神视野中感知到一只精巧的云雀飞进来。警惕起来的精神有迅速缓和,只是一只云雀而已,
“不,不对劲!如此寒冷的天气云雀怎能存活?而且这云雀的速度也太快了!”一股寒意从脊椎骨升起,文瑞挥剑去斩却斩了个空,出力六分,留下四分力想要回转却已经来不及了,云雀从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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